返回第110章 六部尚书:陛下要对孔家下手了  大明正德: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起,南京六部被裁撤,五等商税被推行,考成法被严格执行。

    每一件事,都是大动干戈。每一件事,都让文官集团的实力被削弱一分。而这一次,轮到孔家了。

    如果孔家真的倒了,那么他们文官还剩下什么?

    内阁已经废了,三法司已经清洗了,南京六部已经撤了,福建的士绅已经没了。

    现在,连“至圣先师”之后也要没了。他们这些人,还能靠什么来维系自己的地位和权力?

    他不知道答案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
    因为陛下手里有军权,有锦衣卫,有东厂西厂,有巡察寺,有考成法,有那把悬在每一个人头顶上的刀。

    谁敢站出来替孔家说话,谁就会被当成“同党”。

    同党的下场,就是福建士绅的下场。

    最终,王鏊摇头叹息自语:“没想到刚安稳了几个月,陛下又要大动干戈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王鏊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厚厚一叠公文上,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,翻开,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他的思绪还在承天殿里,还在那些曲阜百姓的控诉声中,还在御座上那双平静的、笃定的、不容置疑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他坐了很长时间,久到窗外的光从明亮变成了昏黄,又从昏黄变成了暗灰。

    然后他放下公文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
    四月的晚风从窗外灌进来,带着院子里那几株海棠花的香气,若有若无地飘进签押房里。

    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地吐出来,像是在用那口气把自己心里那些翻涌不息的念头一点一点地压下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从今天起,大明的文官集团将再一次被削去一块根基。

    而他能做的,就是站在那块被削去的根基旁边,确保自己不会跟着一起掉下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礼部衙门的签押房设在衙署的最深处,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,朝南的窗子正对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

    四月初的槐树刚刚抽出新叶,浅绿色的嫩芽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,像是一团被光线浸透了的薄雾。

    张昇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尚未批完的祭礼章程。

    那是今年春祭的礼仪安排,按照惯例,春祭要由衍圣公主持,因为衍圣公是“至圣先师”的嫡系后裔,由他主持祭祀,是礼制上的正统。

    张昇昨天还在这份章程上批了一个“可”字,准备过两天就发往曲阜,让衍圣公开始筹备。

    现在,那份章程就搁在他面前,那个“可“字墨迹犹新,看起来却像是一道讽刺。

    张昇伸出手,把那份章程拿起来,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“衍圣公主持春祭”那一行字上,停留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放下章程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口气叹得很深,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去,又像是要把某种压在胸口的东西一起吐出来。

    他在礼部做了几十年的官,经手的礼仪、祭祀、科举、藩属事务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孔家在礼制中的地位,衍圣公是太祖皇帝亲封的爵位,是写入《大明会典》的制度,是自汉武帝以来就被历代王朝尊崇的“至圣先师”之后。

    孔家不只是一个家族,孔家是儒家的象征,是文官集团的精神支柱,是“祖宗之法”的活招牌。

    而现在,皇帝要对这块活招牌下手了。

    张昇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那笑容里没有欢喜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。

    今天大朝会上,有好几次,他张了张嘴,想要站出来说些什么,想要替孔家说一句话,哪怕只是一句“陛下,孔家毕竟乃先师之后,望陛下酌情处置”。

    但每一次,御座上的那道目光扫过来的时候,那句话就被冻在了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那道目光不冷,不热,不急,不缓,只是一种平静的、笃定的、不容置疑的审视。

    但那道目光的分量,比任何愤怒的呵斥都要沉重。

    他想起从去年到现在,皇帝做的每一件事。

    从抬棺入殿、揭发弑君案开始,到设立六军都督府、推行考成法、裁撤南京六部、抄没福建全省士绅、重定五等商税.....

    每一件事,都是皇帝在用自己的方式,把那些不受他掌控的力量一个一个地收拢、压制、消除。

    文官集团被削弱了,士绅集团被清算了,外戚被削爵了,现在轮到孔家了。

    皇帝的手,正一寸一寸地伸向那些曾经被认为不可触碰的领域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张昇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,喝了一口。茶水是苦的,涩涩的凉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,滑进胃里,又从胃里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皱眉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