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外面，贾东旭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近了些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淮茹？你在哪儿呢？棒梗饿了，妈让你赶紧做饭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——此刻的吴明福——也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后脑勺的疼痛和秦淮茹的惊恐表情同时击中了他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每一个都让他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贾东旭就在外面。

    几步之遥。

    要是贾东旭推门进来，看到这一幕——

    何雨柱不敢想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塞了一团砂纸。他看向秦淮茹，又看向那扇虚掩的门，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，是院子里有人点了灯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快穿衣服。”他压低声音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。

    秦淮茹像是被这一句话惊醒了，手忙脚乱地去够炕尾的衣服。她的手抖得厉害，扣子扣了好几次都扣不上，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她那样，心里头又急又愧，可这时候顾不上别的，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，从门缝里往外看。

    院子里，贾东旭站在中院的水龙头旁边，正拧开水龙头洗手。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，帽子上沾着油渍，个子不高，精瘦精瘦的，脸上带着点疲惫。洗了手，他直起腰，又喊了一声：“淮茹！”

    这一声比刚才又大了些，院里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，又缩回去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——她已经穿好了衣服，正手忙脚乱地拢头发。可她那副样子，脸上还带着潮红，眼角还有泪痕，头发乱蓬蓬的，任谁一看都知道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等会儿再出去。”何雨柱说，脑子飞速转着，“你先缓缓，把头发弄好。我……我先出去，把他引开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那双杏眼里头有恨、有羞、有怕，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她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趟，多跟他说说好话，他那点东西不就都成了咱家的了？”

    日子久了，秦淮茹也就习惯了。甚至渐渐地，她也觉得理所当然——傻柱有钱有粮，帮帮他们家不是应该的吗？再说了，自己每次上门都是笑脸相迎，说话轻声细语的，傻柱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她不也伸把手吗？上次傻柱衣服破了，不还是她给缝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