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自己妹妹都喂不饱，那还叫什么厨师？别废话，赶紧吃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这才接过馒头，小口小口地咬着。她吃得很慢，像是在品味每一口馒头的味道，舍不得一下子吃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头酸酸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十四岁的小姑娘，放在后世，正是追星、逛街、吃零食的年纪。可何雨水呢？穿着打补丁的衣服，吃着掺了棒子面的窝窝头，连一个白面馒头都觉得是奢侈品。她懂事得让人心疼——家里有什么好吃的，她总是想让给哥哥先吃；衣服破了，自己偷偷补，从来不跟哥哥要新的；在学校里被人笑话“没爹没娘的野种”，她回家一个字都不提，自己躲在被窝里哭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原主何雨柱不是不心疼妹妹，他只是……太老实了，老实到不会表达，老实到只知道闷头干活，老实到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反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吴明福不一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吴明福虽然也是个普通人，但他至少知道——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东西是需要争的，有些底线是需要守的，有些人——是需要保护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雨水，”何雨柱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，“以后谁要是再欺负你，你就告诉哥。不管是谁，哥都给你出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咬着馒头，抬起头看着哥哥，眼眶突然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哥……你今天已经帮我出过头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哽咽，“贾家老太太以后肯定不敢再骂我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，“吃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看着碗里那块红亮亮的红烧肉，眼泪终于没忍住，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。她赶紧低下头，用袖子擦眼泪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哥，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吃呢。”何雨柱笑着，自己也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。土豆炖得软烂，吸饱了红烧肉的汤汁，一口咬下去，酱香四溢，比肉还好吃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兄妹俩就这样面对面坐着，一个笑着，一个哭着，把这一顿简简单单的晚饭吃得热热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