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该给的时候给，不该给的时候，一分都不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什么时候是该给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想了想，说：“比如今天——棒梗一个五岁的孩子馋肉了，给几块也没什么。但你放心，哥心里有数，不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这才点了点头，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想这些了，”何雨柱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赶紧吃饭，菜都凉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肉已经凉了一些，但味道还是很好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，酱香浓郁，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哥，你做的饭真好吃。”她含糊不清地说，嘴里塞满了肉和馒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何雨柱笑着说，“你哥我是厨师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何雨水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头却在想着别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刚才何雨水问他“为什么还给贾家东西”，他没有完全说实话。真正的原因，他不能说，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给秦淮茹那几块肉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——他亏欠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，那天晚上的事，是他做错了。虽然那是穿越初期的混乱造成的，虽然他当时意识不清、把秦淮茹当成了巧珍，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在这个年代，一个女人的清白比命还重要。他毁了人家的清白，虽然没有人知道，但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能把秦淮茹逼得太紧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他现在彻底跟贾家撕破脸，把秦淮茹拒之门外，让她在贾张氏面前没法交差——万一她被逼急了，把那件事说出来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不敢赌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所以他得给秦淮茹留一条路，让她觉得“何雨柱还是可以说话的”，让她不至于走投无路。这不是心软，这是——自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虽然这个“自保”的手段有点卑劣，用几块肉去堵一个女人的嘴，听起来不像什么光明正大的事。可在这个年代，在这个四合院里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哥，你想什么呢？”何雨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何雨柱笑了笑，“在想明天给你做什么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何雨水的眼睛亮了，但很快又暗下去，“哥，你别老给我做好吃的了，省着点花。你一个月才挣二十七块五，咱们得攒钱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攒钱的事你不用操心，”何雨柱打断她，“你只管好好读书，考个好学校，最好中专，出来就是干部，将来有出息了，哥就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的眼眶又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是我妹妹，我不对你好对谁好？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雨水，你记住，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，哥都会护着你。谁要是敢欺负你，哥跟他没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用力地点了点头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碗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再说话，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，清冷的月光洒在四合院里，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又归于沉寂。这个古老的城市在秋夜里沉睡着，等待着明天又一个喧嚣的黎明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在这个小小的东厢房里，两个相依为命的兄妹，用一顿简单的饭菜，温暖了彼此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