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去上学，嘴上不说，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
    至于女人……

    他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秦淮茹那张脸。白净，娇艳，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被生活磨出来的疲惫和坚韧，哭起来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将落未落的样子格外让人心疼。那天晚上的画面又浮上来——她被他捂住了嘴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，眼睛里先是惊恐，然后是茫然，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乱。

    他赶紧甩了甩头，把这念头压下去。

    又想起于莉。剧里那个聪明、泼辣的女人，能在大风停后开饭店，在满院牛鬼蛇神里算得上一股清流。现在她还没嫁给阎解成，年轻，水灵，正是好时候。

    嘴角微微一翘。

    既然来了，总不能委屈自己。不当贾家的供血包，不做全院的冤大头，但也不耽误好好过日子。秦淮茹那边，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档子事，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任她拿捏。得把关系掰扯清楚——要么两清，谁也别欠谁的；要么按规矩来，等价交换，各取所需。于莉必须趁早下手，趁着她还没定亲，把人截过来，踏踏实实娶回家，生儿育女，过好日子。

    至于院里那些牛鬼蛇神——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，还有贾家那一窝吸血鬼——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他何雨柱。块五，听着不多，可他是食堂大厨，近水楼台先得月。厂里逢年过节、职工聚餐、领导视察，剩下的饭菜、边角料、卖不完的菜，他总能顺点回来。别人家花钱买粮买菜，他几乎不怎么花，工资基本都能存下来。加上偶尔接点私活——谁家办个红白喜事、生日寿宴，请他上门掌勺，一次能挣好几块，比上班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