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有了章法，不再任人揉捏。对贾家，更是冷了心肠，上次为了何雨水的事上门训了贾张氏一顿，话说得又硬又绝，把院里的人都震住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心里其实挺矛盾的。一方面，他觉得何雨柱做得对——做人不能太软，该硬的时候就得硬，这是正理。另一方面，他又担心——何雨柱要是不管贾家了，那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日子就更难过了。贾东旭是他的徒弟，他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呢。要是贾家过不下去了，贾东旭还能顾得上他吗？

    “老嫂子，”易中海蹲下来，耐着性子对贾张氏说，“这事儿是你不对。人家何雨柱的东西，是人家的。你去要，人家给是人情，不给是本分。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闹。再1头叹气，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家屋。王婶收了袜子，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回了后院，刘海中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回了西厢房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院子里，看着贾家的门关上，心里头沉甸甸的。他转身回了屋，坐在炕上，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，觉得今天的茶特别苦，苦得他皱了一下眉头。

    他想起何雨柱那天说的话——“一大爷，当年我和雨水最困难的时候，您帮过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帮过吗？帮过一点，但不多。那时候他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——无儿无女，得攒钱养老，不能随便帮人，帮多了就成习惯了，甩不掉的。

    可这话，他怎么说得出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