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空间里反复试验，乐此不疲，完全沉浸其中，浑然忘记了时间流逝。外面过了多久他不知道，他只知道自己在空间里待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把那颗牵牛花催熟了好几茬，久到把那只老鼠埋了又挖出来研究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等他终于从空间里退出，回过神来时，窗外已经蒙蒙亮，东方泛起了鱼肚白，胡同里的公鸡开始打鸣，一唱一和的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——竟然不知不觉，玩了一整晚。他在空间里至少待了十几个小时，外面才过了一夜。

    可奇怪的是，他非但没有丝毫疲惫，反而因为彻底摸清了空间的底细，心神通透，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，像是睡足了三天三夜。空间似乎在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的身体和精神，让他即便一夜未睡，也依旧龙精虎猛，浑身是劲儿。

    “爽！”何雨柱握紧拳头，忍不住低喝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，这四合院里，这轧钢厂里，这四九城里，谁也别想再拿捏他何雨柱！

    他翻身下炕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，去院子里洗脸刷牙。井水冰凉，泼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，却觉得浑身通透。

    天光大亮，何雨柱不再耽搁，赶紧洗漱。今天早上懒得做饭，他直接走出四合院，来到街口早点摊。卖包子的大姐已经支起了摊子，蒸笼冒着白气，包子的香味飘出去老远。他一口气买了十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，猪肉大葱馅的，白白胖胖，褶子捏得整整齐齐；又买了两大碗香甜的豆腐脑，浇上卤汁和蒜泥，撒上香菜末，用搪瓷盆装着，盖好盖子。拎着东西回了家。

    回到家时，何雨水还在被窝里没醒，被子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，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何雨柱把早点放在桌上，刚把豆腐脑倒进碗里，就瞥见对面贾家的小灶房里，秦淮茹正蹲在那里熬粥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，围着一条旧围巾，蹲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在扇火。晨光从东边照过来，落在她身上，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。她的背影纤细单薄，肩胛骨的轮廓隔着棉袄都能看见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风韵。

    经过昨天下午的事情，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经彻底捅破，关系变得微妙而暧昧。秦淮茹既羞耻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，每次见到何雨柱，都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，想起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画面，想起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的感觉，想起他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腰的感觉。她恨自己不要脸，可身体比嘴巴诚实，腿不自觉地就往何雨柱那边走。

    何雨柱见左右无人，大院里其他邻居还没出来忙活，只有几只麻雀在院子里跳来跳去找食吃。他当即压低声音，朝贾家灶房的方向轻轻喊了一声：“小茹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身子一颤，像是被电了一下。她缓缓转过头，对上何雨柱的目光，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，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。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，又忍不住看过来，嘴唇微微张开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朝她勾了勾手指，眼神带着一丝戏谑，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他下巴微抬，嘴角带着笑，那笑容里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。

    秦淮茹犹豫了一瞬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——贾张氏还在炕上打呼噜，棒梗也没醒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终究还是放下手里的蒲扇，左右看了看，见没人注意，轻手轻脚地快步走了过来。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，脚步又轻又快，像是怕被人发现，又像是怕自己后悔。

    “柱、柱子……”她站在何家门口，不敢进去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头都不敢抬，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。她的手指绞着围巾的边角，绞得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不废话，直接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，塞进她手里。包子是刚出锅的，烫手，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被烫得缩了一下，但还是紧紧攥住了，像是怕它跑了。“刚买的，趁热吃。别让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握着温热的包子，心里一阵发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了，暖烘烘的。她的鼻尖一酸，眼眶泛红，差点掉下泪来。嫁进贾家这么多年，六年了，六年里她伺候老的伺候小的，洗衣做饭打扫，从早忙到晚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疼过？贾东旭懦弱无能，连句暖心话都不会说；贾张氏刻薄贪婪，把好东西都往自己嘴里塞，剩下的才轮到棒梗，她连汤都喝不上一口。只有在何雨柱这里，她才感觉到自己像个女人，有人疼，有人惦记，而不是贾家免费的保姆和吸血的工具。

    她很想开口，再给棒梗要两个包子。棒梗正长身体，馋肉馋得眼睛发绿，昨晚还在梦里喊着要吃肉。可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心里清楚，就算要回去，也落不到棒梗嘴里。贾张氏的嘴比谁都快，手比谁都长，最后肯定还是被那个恶婆婆抢去吃掉，她连味儿都闻不着。她不甘心。凭什么她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好，也要被那个老虔婆抢走？

    秦淮茹低着头，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，吃得很慢很慢，像是在品尝这辈子最好吃的美味。她咬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