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踏入空间，满目开阔，千余立方米的空间疆域任由他支配。他在生门区域划出一大片空地，用意念平整土地，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木桩和铁丝，三两下便搭起了简易的围栏。

    这空间随他心意而动，他想搭围栏，念头一动，木桩自己立了起来，铁丝自己缠绕上去，不消片刻便牢固结实。何雨柱第一次用这个功能的时候还吓了一跳，后来用着用着就习惯了，只觉得越发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将收购来的老母猪一头一头安置进围栏里，又投放进充足的粮食、野菜草料。那些粮食是他从黑市上淘换来的，玉米面、豆饼、麸皮，应有尽有，堆在空间的角落里，像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然后便是催生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空间里，闭上眼睛，意念沉入每一头老母猪的身体。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——他能“看见”母猪体内的胚胎，能感知到它们的每一次心跳、每一下微弱的蠕动。然后，他调动空间里的灵气，缓缓注入母猪体内，加速胚胎的发育。

    四倍时间流速的加持下，老母猪的怀胎周期大幅缩短。外面一天，里面四天，原本需要三四个月才能产下的猪崽，如今半个月就能落地。而且空间灵气滋养之下，老母猪长势极好，膘肥体壮，产下的猪崽个个健壮活泼、毛色油亮，成活率几乎百分之百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每日夜里关好房门，独自一人静坐屋内，心念一动便进入空间，细心照料这群生猪。他给母猪添食加水，清理围栏里的粪便，把小猪崽一只一只抱起来检查身体。四百八十头猪崽，他几乎能记住每一头的模样——哪一头的左耳朵上有个豁口，哪一头的背上有一撮黑毛，哪一头最活泼好动，哪一头最胆小爱躲。

    空间里的日子过得飞快。何雨柱常常在空间里忙活大半夜，出来时外面才过去一两个小时。旁人熬夜闲聊、打牌消遣，他熬夜在空间里催生繁育；旁人精打细算过日子、一分钱掰成两半花，他不惜重金囤货布局。

    这份眼界与耐性，注定了他不会被困在四合院的方寸之地，也不会沦为时代里随波逐流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日复一日，十天光阴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这十天里，何雨柱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。白天在厂里处理公务、下乡收猪，夜里泡在空间里催生繁育，困极了就在空间的地上躺一会儿，醒来继续干活。

    他瘦了一圈，眼底下挂着青黑，但精神头反而比以前更足。食堂里的大妈们见了，都心疼地说：“何主任，您可得注意身体啊，别把身子骨熬坏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着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年轻着呢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心里清楚，不是在空间里那些灵气滋养着，他早就累趴下了。每次在空间里待久了，出来时虽然身体略感疲惫，但精神却格外清明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洗涤过一样。

    十天的辛苦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空间里的猪崽数量如同滚雪球一般飞速增长，从最初的一百多头，到两百头，到三百头，到四百头，最后足足凑齐了四百八十头。个个皮毛光亮、活蹦乱跳，在围栏里撒欢儿跑动，嗷嗷的叫唤声此起彼伏，热闹极了。

    长势远比乡下普通农户家养的猪崽要好上数倍。何雨柱蹲在围栏边，看着这群活蹦乱跳的小家伙，心里说不出的踏实。这些猪崽，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的资本，是他往上攀爬的阶梯，是他护住身边人的底气。

    这么多猪崽，总不能一直藏在空间里。

    一方面，空间虽大，但四百八十头猪崽挤在一起，粪便堆积如山，即便有灵气滋养，也难免有疫病的风险；另一方面，整日藏着掖着，容易惹人疑心，也没法向轧钢厂领导交代，更没法按时交付给秦家村村民。

    得找一个地方暂养。

    何雨柱思来想去，把目光投向了城郊最近的井田村。

    五

    井田村不大，百十来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，村东头种着几亩薄田，村西头靠着一条干涸的河沟。村子穷，家家户户住的都是土坯房，院墙用碎石垒的，半人高，挡不住人，也挡不住狗。

    村子边缘住着一户王寡妇。

    王寡妇本名王张氏，嫁到井田村二十多年了，村里人习惯叫她王家嫂子的，叫顺口了就成了王寡妇。她男人三年前得了痨病，咳了大半年，最后一口气没上来，丢下她和三个孩子走了。

    家里没了顶梁柱，日子一下子塌了下来。

    大儿子王铁柱，今年二十岁，长得高高壮壮，跟铁塔似的，在家帮着种地、打零工，挣几个辛苦钱糊口。二儿子王铁锁，十八岁，性子跳脱些，但心眼不坏，干活也肯出力。小女儿王运翠，刚满十八岁，在县城读了高中，成绩不错，正等着毕业分配工作。

    一家人挤在三间土坯房里，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，下雨天到处漏雨，得拿盆子接着。院墙塌了半截，用玉米秆子堵着，勉强能挡住野狗。日子过得穷困潦倒，吃了上顿愁下顿，一年到头难得沾几回荤腥。

    王寡妇家门口有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