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洒进何家厨房的时候，秦淮茹已经系好围裙，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
    这是她重新回到何家干活的第七天。

    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今天要去何家干活的事。贾东旭躺在她身边，背对着她，一动不动，也不知道睡着没有。自从她告诉贾东旭要去何家干活的决定后，贾东旭就一直是这样，不吭声，不表态，不看她，也不碰她。

    秦淮茹知道他心里不痛快。可她没有办法。贾家要吃饭，孩子要养活，贾东旭那点工资根本不够。她能挣钱贴补家用，贾张氏高兴，贾家的日子也能宽裕些。至于贾东旭心里怎么想——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透，秦淮茹就悄悄起了床。她先在贾家把早饭做好——窝窝头蒸上，咸菜切好，小米粥熬上——然后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
    何家的钥匙她一直留着，何雨柱没有要回去。她打开何家的门，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还在老地方放着，灶台擦得锃亮，米面粮油堆在墙角，那块五花肉挂在阴凉处，肥瘦相间，看着就让人有食欲。

    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，系紧围裙，开始忙活。

    她先淘米下锅。何家的米是好米，白花花的，在淘米箩里哗啦啦地响，米香清甜。不像贾家的米，掺了玉米面，黄不拉几的，煮出来也是粗粝的口感。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，米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，蒸汽升腾，很快满屋都是米香。

    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几个鸡蛋，磕在碗里，用筷子打散。鸡蛋在碗里旋转，蛋黄和蛋清融为一体，金黄色的蛋液在碗沿挂了一圈。她又从碗橱里拿出何雨柱昨晚切好的卤肉，薄薄地码了一碟。卤肉切得薄如纸，肥瘦相间，码成好看的扇形，边上点缀了几片香菜叶。

    最后她从缸里捞出一块咸菜疙瘩，切成细丝，淋上几滴香油拌匀。咸菜丝晶莹透亮，香油的点缀让它的香味更加浓郁。小咸菜看着不起眼，可何雨柱和何雨水都爱吃，每次吃饭必点。

    何雨水昨晚说想喝疙瘩汤，秦淮茹又舀了一碗面，加水搅成小疙瘩，等粥好了再做一锅疙瘩汤。她做事有条不紊，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，却不慌不忙，样样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    锅里的粥已经熬得浓稠了，米粒开了花，米油浮在表面，亮晶晶的。秦淮茹正准备做疙瘩汤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那脚步声很轻，可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——是何雨柱的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忽然加快，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从专注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紧张。她没有回头，手里继续搅着面疙瘩，可她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一个强壮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整个人僵住了。她能感觉到何雨柱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，温热而急促。他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，一只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，另一只向上游移。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，烫得她几乎站不稳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别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饭还没做好呢……雨水快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的身体却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按在了案板上。秦淮茹的双手撑在案板边缘，指节发白。她能感觉到何雨柱的手在解开她的裤带，动作急切却不粗暴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，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，也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盼。

    外面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，四合院里有人起床了，脚步声、咳嗽声、开门声此起彼伏。可厨房里的两个人，此刻仿佛与世隔绝。

    秦淮茹闭上眼睛，任由何雨柱把她按在案板上。她的裤子被褪到膝盖下，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何雨柱的身体贴了上来，强壮而火热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灶台上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，蒸汽模糊了窗户纸，满屋都是米香和肉香。可秦淮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，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何雨柱霸道而有力的节奏，让她浑身酥软，几乎站不住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秦淮茹无力地趴在案板上，面色潮红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灶台上的粥已经熬好了，咕嘟声变成了细微的翻滚，像是在提醒她该盛饭了。

    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何雨柱回了堂屋。

    秦淮茹慢慢直起身，拉上裤子，系好裤带。她的手还在抖，脸上还带着那抹挥之不去的潮红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让自己平静下来，然后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，对着水缸里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女人，面色红润，眼角含春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刚被欺负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，心里骂了何雨柱一句“冤家”，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锅里的粥盛出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