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八百七十七章 俘虏北国  领主:开局一石斧,爆肝建帝国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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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他们是北国的兵,北国的兵,不能跑。

    跑一次,就永远抬不起头了。

    燕赵军也停了。

    他们在北国人的阵前停下,列阵,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,弓弩手在最后。

    他们的动作很快,快到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
    因为这几日,他们已经演练过千百遍了。

    两支军队,隔着三百步,对峙着。

    风从西边吹来,卷起地上的尘土,打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只有风,呜呜地吹着,像在哭,又像在喊。

    然后,鼓声响了。

    不是北国人的鼓,是燕赵人的鼓。

    那鼓声从北境城的队伍中响起,从怀远城的队伍中响起,从徐达的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一面鼓,十面鼓,百面鼓,鼓声如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,震得北国人的心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徐达抽出长枪,朝前一指,声音像打雷:

    “杀——”

    燕赵军像决堤的洪水,向北国人的阵线涌去。

    盾牌手举着盾,挡着北国人的箭矢;

    长枪手举着枪,刺着北国人的盾牌;

    弓弩手躲在后面,朝北国人的阵中放箭。

    箭矢如蝗,遮天蔽日,北国人的盾牌手倒下一批,又顶上一批。

    两军撞在一起,像两股洪流,激起了漫天的血花。

    刀光闪烁,血光迸溅,惨叫声、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燕赵人像疯了一样,砍杀,冲锋,不要命。

    他们的刀砍出了缺口,就用枪捅;

    枪断了,就用刀砍;

    刀断了,就用拳头打;

    拳头打不动了,就用牙咬。

    他们不怕死,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后,有怀远城,有北境城,有燕赵,有千千万万愿意为他们赴汤蹈火的兄弟。

    北国人也在拼。

    他们是北国的精锐,是草原上的狼,是这片土地上最勇猛的战士。

    他们不怕燕赵人,不怕死,不怕任何对手。

    可他们怕一种东西——他们怕那种不要命的打法,怕那种被包围的感觉,怕那种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绝望。

    燕赵人从正面冲,从侧面包,从后面绕。

    他们像一张网,越收越紧,越收越密,把北国人困在网中央。

    北国元帅骑在马上,挥舞着刀,嘶吼着,指挥着。

    他的脸被血糊住了,看不清表情,可他的眼睛是亮的,像两颗在黑夜里燃烧的星星。

    他的身边,一个副将被射中咽喉,从马上栽了下去;

    又一个副将被砍翻,倒在血泊中;

    他的旗帜被射倒了,又被扶起来;

    扶起来,又被射倒。

    他的兵在减少,他的阵在收缩,他的心在往下沉。

    徐达在人群中杀红了眼。

    他的长枪已经断了,换成了刀;

    刀也砍出了缺口,又换了一把。

    他的甲胄上全是血,脸上也全是血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可他的眼睛是亮的,像两颗在黑夜里燃烧了整夜、却依然没有熄灭的星星。

    他看见北国元帅的旗帜了,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狼头旗,像一座灯塔,指引着他。

    “跟我杀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像打雷,在战场上炸开。

    他的亲兵们跟着他,像一群饿狼,扑向那面旗帜。

    北国人的亲兵拼死抵抗,他们挡在元帅前面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刀枪,挡住箭矢,挡住死亡。

    可他们挡不住,因为徐达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的身后,是成千上万的燕赵兵。

    那面旗帜倒了。

    不是被风吹倒的,是被砍倒的。

    徐达一刀砍断了旗杆,狼头旗飘落下来,落在血泊中,被马蹄践踏,被鲜血浸透。

    北国元帅骑在马上,看着那面倒下的旗帜,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抖,不是怕,是气。

    他举起刀,朝徐达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的刀很快,快到像闪电;

    他的力气很大,大到像山崩。

    可他不是徐达的对手,因为徐达比他年轻,比他快,比他狠。

    三招。只用了三招。

    第一招,挡开了他的刀;

    第二招,刺穿了他的甲胄;

    第三招,砍下了他的头。

    那头颅滚落在地上,眼睛还睁着,望着天空,嘴一张一合,像是在喊什么。

    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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