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沙堆。

    马小玲愣了一下，试探着在旁边没有刻字的地方抓了一把，指尖立刻传来坚硬的阻力，震得指骨发麻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”何应求喘着气，手里已经捧起一大块松土，“是始祖在暗中帮我们，只有该挖的地方，泥土才会这么松软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不再多言，两人面对面跪在坑边，四只手不停掏挖、捧起、抛向一旁。

    离开这片特定区域的泥土，一落地就恢复成石头般的坚硬，在坑边堆成一圈矮墙。

    汗水顺着鬓角滑落，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，黏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山里的风吹过，带来阵阵凉意。

    时间在重复的动作中悄然流逝，太阳的位置慢慢偏移，土坑越挖越深，轮廓逐渐清晰：长约三米，宽过一米，深度快到一人高。

    终于，又一次捧起松土后，底下露出了不一样的颜色——灰白平整，是石板的质地。

    何应求的动作慢了下来，用手掌拂去石面上的浮土，露出下面人工雕琢的直线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沿着线条移动，在正中间的位置停下，更加仔细地擦拭那一小块区域。

    马小玲直起酸痛的腰，看向坑底。

    那是一块长方形的石板，表面还有更浅的刻痕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问道，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何应求没有立刻回答，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那个金线绣边的旧锦囊，解开系绳，从里面捏出一件物件。

    那东西在他沾满泥土的掌心，泛着温润的象牙般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