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会的。”姜奇点点头，笑容清淡，没再多说，视线已经转向了别处。

    “站住！别跑！”

    几乎就在同一时间，路边突然冲过三个快速奔跑的人，一个人在前面拼命逃，两个人在后面紧紧追。

    车里的人都只当是普通的街头追逐，没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可姜奇的目光，却饶有兴致地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追赶的两个人里，有个戴着墨镜、穿着棕褐色外套的挺拔身影，刚好从车边经过。

    只是一瞬间的交错，一股不属于活人也不属于死者的气息，就像冰针一样刺进姜奇的感知里——那是带着阴冷、裹着衰败、游离在正常世界之外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况国华……或者说，现在应该叫你况天佑了？”

    姜奇嘴角的笑意没变，低语轻得几乎要消散在风里，眼底却泛起一丝玩味的光。

    “您刚才说什么了？”坐在旁边的马小玲隐约听到了声音，侧过头问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只是看到点有意思的东西而已。”姜奇摇了摇头，笑容温和。

    目光碰到那道远去身影的瞬间，他就明白，有些早就注定好的走向，已经开始转动了。

    马小玲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这位从漫长时光里走出来的人，身上藏着太多秘密。

    她虽然好奇，却也懂得分寸，不该打听的绝不会深究。

    毕竟面对一个活了两千年的“人”，任何猜测都显得太过轻率。

    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引擎的低响。

    直到车子再次停下。

    “两位，到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恍然回过神，付了车费，和姜奇一起下车。

    姜奇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栋名叫“嘉嘉”的大厦。

   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，大概都和这栋楼脱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了，嘉嘉大厦。”马小玲拎起行李，站到他身边，“我们上去吧，我已经和珍珍提前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理了理衣服，指向大厦的入口。

    姜奇简单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