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何应求尽力让嗓音显得庄重，毕竟是在转述祖师的指令，可语调末尾还是忍不住带上一点古怪的起伏。

    “替我谢过尊师！”

    “何应求，你这人够意思！下次有事再叫我！”

    哪吒哪管这些细枝末节，一听法身归自己了，抓住对方攻势的空隙，喜形于色地散去神通，卷起那金光闪闪的化身冲天而去，瞬间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“混账！”

    山本一夫的脸色阴郁得能滴出水，一拳挥出，混凝土墙壁应声裂开，碎石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属下无能。”

    堂本真悟不知从哪个阴影里走出来，低头请罪，姿态十分恭敬。

    只是那双低垂的眼眸里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。

    “无妨，你本就实力不足。”

    山本一夫摆了摆手，没在意下属的反应，话语直白得近乎残忍。

    “那老板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？失去了况复生这个筹码，况天佑恐怕不会再配合我们去触动镇国石灵了。”

    堂本真悟依旧摆出忠诚下属的模样，只有眼底深处闪烁的异色，泄露了别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没有他，我就亲自去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如何，镇国石灵必须毁掉。”

    山本一夫攥紧拳头，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    他余光瞥过身旁看似卑微的堂本真悟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真是乏味得很。”

    姜奇脚下空无一物，却稳稳站在半空，俯瞰着何应求与况天佑几人仓皇逃离山本大厦的背影。

    他轻轻摇了摇头，这种孩童般的争斗，实在提不起他多少兴趣。

    不过。

    姜奇转过身，山本大厦某个房间里，破损的玻璃棺横在那里，正是之前关着况复生的那具。

    棺盖上贴着一道雷霆符，焦黑的痕迹蜿蜒如蛇，显然是被何应求炸开的。

    但真正让他目光停留的，是隔壁房间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躺在那里，脖颈处两个血洞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那是僵尸留下的痕迹，可伤口边缘的撕裂方式，比普通僵尸的齿痕更……深一些。

    况复生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
    姜奇没说话，只是一步踏出，空气泛起水纹般的涟漪，再出现时，已经站在何应求的游戏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