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疲惫与磨损，也一并被洗涤干净。

    原先呈现灰败之色的蛇尾，重新变得温润洁白，光泽流转间，悄然化回一双人类的腿。

    “姐姐！你……你头顶的劫气！”

    小青几乎是下意识运起观气之法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失声惊呼——原本盘踞在白素素顶门的不祥灰黑之气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缕纯净而温暖的金色光晕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人五衰之劫……消失了？”

    白素素怔怔地低头，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双手，感受着体内澎湃如初的生命之力，以及心头那沉甸甸、仿佛注定终结的压迫感彻底离去的虚空与茫然。

    她倏地抬头，望向那个收回手臂、眼底金芒渐熄的身影：“姜先生……是您做的吗？”

    这手段，早已超出她千年的认知范畴，近乎真正的神迹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。

    眼前发生的一切，超出了她所知的所有常理。

    逆转生死衰败，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可当她意识到这是姜奇所为时，那股震惊便奇异地沉淀下去，化作近乎盲目的确信。

    仿佛在这个人面前，所谓的不可能，不过是尚未被撕碎的薄纸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言，只是摆了摆手，便转身朝嘉嘉大厦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，指尖传来细微摩擦感。

    最深层的世界规则被撼动、强行扭转。

    做到这种地步，那个沉睡的存在竟然依旧没有半点反应？伤得真有那么重吗？

    他在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刚才的举动，无异于持刀从对方身上剜肉。

    就算濒死，也该有本能的痉挛才对。

    还真是……能忍啊。

    青白二蛇与马小玲等人留在原地收拾残局，姜奇独自回到大厦顶层的房间。

    瓷杯在掌心缓缓转动，温热触感透过杯壁传来。

    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棋瘾又犯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对着空气低语，嘴角弯起极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刚才的举动，说是挑衅都嫌太轻。

    若这还不能让那家伙从沉寂中睁开眼，他自己都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可四周依旧安静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底噪。

    没有气息泄露，没有痕迹显现，一切都平静得过分。

    换作别人，或许真会被这假象蒙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