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会讲各种各样的故事，大部分是过去发生的事，还有一小部分，据说能预知未来。”她特意在最后几个字上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预知未来？”青对后半句没什么兴趣，她拥有近乎永恒的时间，可对过往的秘闻却十分好奇。

    爱听传闻这种特质，好像刻在女性的骨子里，和年龄、经历都没关系。

    “我出发之前，用先天法眼看过那片树林，”马小玲肯定地点点头，“里面确实有奇特的波动，和寻常的法力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像一根羽毛，轻轻撩动着青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看看吧，姐姐，主人？”青立刻来了精神，她觉得自己的心思还算纯净，当然，某些夜晚待在姜奇身边的时候除外。

    白素素没有立刻回应，而是把目光转向姜奇，如今她凡事都以主人的意愿为先。

    “去看看也无妨。”姜奇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。

    就算对他来说，也不是万事皆知，这种有趣的现象，闲暇时探究一下也算消遣。

    “那就走！”马小玲搂紧身旁两人，忽然左右偏头，在她们脸颊上各飞快亲了一下，随即笑着跳起身，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手指紧紧扣住青的手腕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她拖着青朝门外冲去，鞋底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早就想碰碰你们这样的皮肤了。”她的笑声从走廊那头飘来，带着得逞后的轻快。

    姜奇站在原地，目光追着那两个即将消失在转角的身影，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，发出极轻的啧声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，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举动？他在心里摇了摇头，嘴角却扯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您是不是觉得不太自在？”白素素的声音从身侧传来，她走近几步，手臂忽然环了上来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嘴唇飞快地在他脸颊边碰了一下，像小鸟啄食一样轻巧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在想，此刻该羡慕哪一边。”姜奇忽然转身，手臂揽住她的腰肢。

    白素素的呼吸顿了一瞬，眼里掠过一丝慌乱，可深处又有别的情绪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身影的阴影彻底覆盖了她的脸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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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城堡外的空地上，夜晚的风卷着草叶的气息。

    马小玲松开手，回头望向城堡大门。

    “他们怎么还没跟上来？”

    青把双臂交叠在胸前，布料下的曲线起伏分明。

    马小玲瞥了一眼，无意识地撇了撇嘴，某些种族的天赋，实在太不讲道理了。

    “主人应该有事情要交代姐姐。”青的语气平淡，目光投向二楼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阳台的窗户被推开，两道身影先后跃出，衣袂在暮色中划出弧线，轻巧地落在她们面前。

    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白素素抿了抿嘴唇，神色已经恢复成往常那般平静，朝马小玲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走吧走吧！”马小玲摆了摆手，视线扫过最后落地的姜奇，见人都到齐了，便转身迈步，朝着城堡后方那片墨绿色的林地走去。

    她的腿很长，步子迈得又急又大。

    “这片树林，听说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。”她的声音随着脚步起伏，“镇上的人都相信，人死后灵魂不会去天堂，恶人的魂魄会沉入土里，变成树木的养分；善人的魂魄会升起来，借着树林的滋养变成精灵，永远住在这里。”她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三人，“不过也就是传说而已，我上次来看的时候，没感觉到任何魂魄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森林已经出现在眼前，树木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，枝叶层层叠叠，光线透进来时已经变得稀薄破碎。

    “精灵？”青的瞳孔里泛起青绿交织的微光，像深夜的湖面泛起了涟漪。

    她扫视着林间，目光一寸寸掠过树干和阴影，“什么都看不到，就是一片普通的树林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心思特别纯净的人才能听见精灵说话，至于看见嘛……”马小玲双手叉腰，侧头看向青，眼里带着戏谑，“那得是万里挑一的赤子之心才行。

    按我们人类的说法，你早就被俗世沾染透了，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人，当然遇不到那些纯粹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像你能看见一样。”青没有放下环抱的手臂，声音里掺了一丝反击的意味，“哦对了，你某些地方，确实还停留在没长大的阶段。”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马小玲的肩头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脸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随便揭别人的短，可是要挨揍的。”她迈开腿就朝青扑过去，没几下，两个姑娘就闹成了一团，你挠我的腰，我揪你的耳朵，笑声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白素素朝她们扫了一眼，见只是玩闹，便收回目光，转向姜奇，眉心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世上真的有精灵这种生灵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