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那身玄裙与手中古剑，直抵她的魂魄深处。

    “气息不对……你身上为何会有马灵儿的气息？但你不可能是她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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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间的寂静被急促的脚步声打破。

    将臣从沉思中惊醒，抬眼望去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闯入视线的，是一身玄黑战裙，一柄曾刺穿他眼眶、搅乱他颅脑的青铜秦剑，以及一张与记忆深处某个面容几乎重叠的脸。

    这一切指向同一个名字——马灵儿。

    寒意瞬间窜上脊背。

    马灵儿本身不足为惧，可她背后站着的那个人……姜奇。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凝神细看。

    不对，马灵儿早已逝去，她并非长生种，姜奇也绝无可能将她转化为同类。

    两千年前那场与命运的决战中，他亲眼目睹马灵儿陨落。

    紧绷的心弦略微松弛。

    他正欲开口询问这紧随姜奇左右的马家后裔意欲何为——方才只是被那身衣裙与古剑带来的冲击扰乱了心神，此刻细看，分明是那张年轻许多的脸庞。

    然而，更仔细的审视却带来了更深的困惑。

    这女子周身萦绕的气息，纯净而古老，分明源自马灵儿，却又超脱了血脉的范畴，直达某种本质。

    转世？不，不对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感知到这女子拥有独立完整的元神，与马灵儿并无直接关联。

    将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。

    “你便是将臣？！”清冽的女声划破林间的死寂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视线落在对面那人身上时，动作有片刻的凝滞。

    眼前这位衣着得体、神态从容的中年男子，与她记忆深处那个衣衫破败的身影实在难以重合。

    “我的确是将臣。”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平稳，“但姑娘，我并不愿与你交手。

    况且，你并非我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越过了层层叠叠的树冠，投向极远处某个正在林外驻足观望的身影。

    将臣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红芒，随即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是姜奇让你来的吧。”疑问的句式，却是陈述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