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多半就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最近才开始的……”王珍珍点着头，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，眼睛瞪大了，“等等！小玲，你该不会觉得……是这栋楼里有什么脏东西吧？”

    她说着就朝马小玲身边缩了缩，手臂环住对方的肩膀，视线不安地扫过四周的墙壁和角落。

    来到这个世界后，王珍珍清楚自己这位好友是做什么的——一个以驱逐邪祟为生的人。

    因此她对那些超乎常理的事物并非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知道是一回事，真正感到恐惧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“别自己吓自己。

    就算真有，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事。

    再说了，哪儿来那么多灵异事件？”马小玲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目光却已经投向嘉嘉大厦的入口方向，“说不定只是最近保洁阿姨拖地时，清洁剂留在地板上的痕迹没处理干净，让人容易滑倒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这话倒不全是安慰。

    虽然她手头积压的委托大多与异常现象有关，但那是因为委托覆盖的地域太广，而像她这样的从业者又太少，才给人间处处不太平的错觉。

    实际上，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，也未必能亲眼见证一次超自然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法眼，开。”

    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一个无声的回应。

    就在嘉嘉大厦的入口附近，她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气息。

    为了确认这不是错觉，她凝神静气，双眸深处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。

    视野骤然变化。

    方才那若有若无的痕迹，此刻在法眼注视下变得清晰可见，一缕缕灰暗的气息如同潮湿的苔藓，附着在建筑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这个浓度……确实有东西在这里停留过。”金光从她眼中褪去，她皱了皱眉，“如果住户们最近的遭遇都属实，那这东西很可能是个会带来厄运的‘衰鬼’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姜奇。

    那位先生对此似乎毫无兴趣，她便收回视线，继续自己的推断。

    “衰、衰鬼？”王珍珍的声音都变了调，抓着马小玲胳膊的手收得更紧，“小玲，你快把它解决掉！这太吓人了！”

    她听过不少马小玲讲述的经历，可当故事里的情节可能就在自己居住的楼里上演时，感受就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日头正盛，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它？”马小玲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别担心，我先做些准备，晚上过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白昼阳气旺盛，那些东西大多藏匿不出，很难确定具体位置。

    总要等到夜色笼罩，它们才会活跃起来。

    当然，并非完全没有白天解决的办法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念头转到姜奇身上，又立刻自己否定了。

    为了大白天捉一只小鬼就去劳动那尊大神，未免太过兴师动众。

    况且看那位的态度，显然对此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！所有需要的花费都算我的，这位先生的租金也可以免去半年。”王珍珍连忙接话，语气里满是恳切。

    王珍珍听见马小玲说有法子，紧绷的肩膀立刻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位衣着讲究的女士摆摆手，示意费用不是问题，连姜奇那份租金也一并免去。

    “那就承蒙关照了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一听不但省了房租还能进账，眼睛都亮了几分，立刻摸出手机拨了号码，“喂？求伯吗？借您徒弟跑一趟，让他把驱邪的药水带来。

    钱？放心，一分不会少。”

    何必自己辛苦奔波捉拿那些东西？做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，岂不轻松得多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去看看房子。”马小玲收起电话说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就是这间了，还看得过去吧？”

    “厨房和卫生间都是独立的，只是厨房没有完全隔开，油烟可能有点麻烦。”

    王珍珍领着两人来到大厦的五层，打开了自己住所对面的房门，向姜奇简单介绍着屋里的情况。

    姜奇环顾四周——这房间的格局，竟和从前在旧世界住的那处颇为相似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，心里浮起一丝老年人常有的、对熟悉事物的眷恋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可以定下吗？”

    见他表示满意，王珍珍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高兴。

    尤其想到对方就住在自己对面，那高兴里又掺进些别的什么，让她耳根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她赶紧定了定神，暗自提醒自己：王珍珍，你可不是那种见了生人就犯糊涂的人。

    她努力让表情显得平静如常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姜奇没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取合同，签个字就好。”王珍珍语速快了些，“按照刚才说的，你头半年的租金全免。”

    她几乎是小跑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