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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奇甩了甩刀刃，粘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丝。

    阴影深处传来沉闷的震动，仿佛从巨大腔体里挤压出来，整条通道都在随之颤抖。

    第二根触须破开黑暗抽来，他已经侧身让开，刀锋顺着滑腻的表皮切入，触感如同切开厚实的橡胶。

    有了第一次的经验，第二次顺畅得多，手腕翻转，借力划出弧线，又一段肢体沉重落地。

    第三条、第四条，他不再计数，只是重复着侧步、挥斩、后撤的动作。

    粘液渐渐浸湿他的靴底，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
    直到第七次挥刀后，四周突然陷入寂静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，还有马小玲几步外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那些蠕动的阴影缩回了更深的黑暗里，不知是耗尽了力量，还是心生怯意。

    他抬手掸了掸肩头，其实没什么可掸的，只有空气中飘散的细微尘埃沾在衣料上。

    马小玲靠过来，两人都没有说话，继续朝前走。

    通道尽头立着一栋结构还算完整的建筑，门框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姜奇盯着那扇门，心里隐约觉得，就算要找的人不在这里，里面也该留下指向她的痕迹。

    刚要抬脚，门影里忽然晃出个人形，是个老者，脊背微微佝偻，脸上堆着笑纹。

    姜奇和马小玲同时后撤半步，老者身后蹲伏着两团更庞大的影子，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警告般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