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，这一路，总会再遇见别的什么，心底莫名生出一丝隐约的期待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指尖突然收紧，拽住姜奇的衣袖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：“左边……那扇窗里，刚才站着个人。”

    姜奇立刻转头，视线所及之处，只有一扇空洞的窗户，后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，像一口深井，什么也映照不出来，他什么也没看见。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没了。”马小玲自己也不太确定地补充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就在刚才，她分明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嵌在窗框里，甚至似乎朝这边弯了弯嘴角，那感觉冰凉凉的，绝不是活物该有的表情。

    姜奇的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放慢脚步，更靠近她一些：“可能看错了，这地方光线太暗。”

    两人继续沿着村道向前走，马小玲的脖子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，走出几步，又忍不住侧过脸回望。

    窗户里，那个轮廓再次浮现，这一次更清晰，能看出是女性的身形，没有多余动作，只是静静贴在窗后，嘴角的弧度咧得极开，几乎碰到耳根。

    一股寒意顺着马小玲的脊背爬上来，激得她浑身一颤，她猛地闭眼再睁开，窗前空空如也，只有一片沉寂的黑暗。

    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那感觉黏腻而熟悉，就像不久前踩到不明粘液时，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悚然。

    走在马小玲斜前方的姜奇，像是察觉到了她呼吸变得急促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