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页上：“是这张脸吗？”

    姜奇的视线在画像上停留片刻，喉结微动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漫长的搜寻没有白费，原来目标早就藏在这里，和画像上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“人已经找到了，接下来怎么做？”马小玲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迟疑。

    不远处，被锁定的男人正被几个朋友簇拥着谈笑，此刻动手，势必会惊动旁人，他身边的人神情热络，若是同伴突然出事，恐怕会立刻激起众怒，局面会变得十分棘手。

    或许只能等到夜色降临，等他孤身一人时再动手。

    姜奇把这个想法低声告诉马小玲，马小玲没有反对，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他们像两尊石像，隐在暗处静静凝视，所幸那群人没有聚太久，日头西斜时，男人终于起身告别，独自转入巷陌。

    他走着走着，突然抱住双臂，好像被无形的寒意侵袭，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姜奇侧过脸，和马小玲交换眼神，无需言语，两人已经会意。

    他们悄无声息地尾随，穿过曲折的街巷，最终停在一座宅院前，男人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座宅子和他们之前探查的那一处，无论是方位还是格局都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容貌一模一样，加上相同的画像，应该是孪生兄弟，可如果真是兄弟，为什么要分开住？姜奇心底掠过一丝异样，好像有什么关键的碎片，被遗漏在了阴影里。

    可此刻没有时间深究，要离开这个地方，他们必须拿到这个人的心脏。

    对活人下手终究不妥，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他没有活人的气息。”姜奇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马小玲猛地转过头，瞳孔微微收缩，似乎在消化这句突兀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