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了吗？”他没有回头，目光落在窗外沉沉黑暗，“昨晚门外那个东西，你看清样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身后沉默片刻，马小玲的声音才响起，带着不确定：“我只从门后的镜子瞥了一眼，很模糊，只看到背影，还有……眼睛，别的都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姜奇转过身，马小玲站在屋子中央，双手无意识交握，指尖发白。

    她轻轻摇头，给出否定答案。

    果然，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彻底熄灭，他吐出一口气，气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
    是不是同一个东西依旧无法确认，线索在这里又断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昨晚是不是遇到危险了？”马小玲看着他蹙起的眉头，犹豫着开口。

    姜奇走到旧木桌旁，拉出椅子坐下，木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吱呀声。

    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，淡淡应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平静叙述起来：从离开房间，到发现隔壁废弃副楼，楼里重复生前动作的虚影、冰冷的浴缸，还有穿旧式衣裙、指甲尖锐的红衣女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添加任何修饰，只是平铺直叙陈述所见，可房间里的空气，却随着话语一点点凝固。

    马小玲一直安静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直到姜奇说完，关于浴缸里不明物体的描述消散在空气中，她才极轻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废弃的楼就在隔壁？我们进来时，我完全没注意到。”她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姜奇没有回应这个问题，目光落在房门下方的新鲜抓痕上，又迅速移开。

    现在注没注意到已经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那些东西真实存在，活动范围比他们预想的更大。

    马小玲提出次日一起行动的建议，指尖无意识摩挲茶杯边缘，窗外光线落在她手背上，映出细微血管：“你单独出去太危险，这间房已经被盯上，我留在这里处境只会更糟。”

    姜奇视线从茶杯水面移开，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