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湿痕，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随着空气弥漫开来，钻进鼻腔，是甜腻与腥臭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
    拖拽的物体已经难以辨认，只能看出近似人体的轮廓，部分区域的颜色深到发黑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呼吸瞬间停滞，一个念头猛地撞进脑海：这会不会就是他们要找的另一具遗体？

    她侧过脸，看向身旁的姜奇，他的目光也定在那团模糊的物体上，眉头微微锁紧。

    无声的对视中，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猜测。

    “得靠近确认，必须看清楚。”姜奇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只有气流摩擦的声响。

    马小玲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，问题是，那个男人挡在中间，像一尊腐朽的雕像，隔绝了通往真相的路。

    两人立刻在心底定下计划，调虎离山，一人引开注意力，另一人趁机上前辨认，若是目标，就择机带走。

    短暂权衡后，诱饵的任务落在姜奇身上，他的经验更丰富，反应也更快，由他承担风险，成功率更高。

    “我引他离开，你抓住空隙进去。”姜奇的嘴唇几乎没动，声音细若游丝。

    马小玲再次点头，身体隐入更深的阴影里，目光却牢牢锁定前方。

    姜奇深吸一口气，气息沉入腹部，迈开脚步，鞋底小心避开地面容易发出声响的杂物，像一道无声的影子，滑向那扇半掩的门。

    门内的气味更加浓烈，血腥甜腥里混着灰尘和霉菌的味道，几乎凝成实体，几只苍蝇在昏暗光线里盘旋，发出烦躁的嗡鸣。

    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刚才进来的男人，竟然不见了。

    姜奇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、歪斜的家具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，可人到底去了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