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魔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动，泛起几乎不可察的涟漪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蛊魔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。他那双泛着幽蓝光泽的眼眸眯成了狭长的缝，视线在王木脸上来回扫过，像在掂量什么。“真没想到……一个人族的小辈，竟能拿着那一位的信物。”

    王木的嘴角向上弯了弯。他没有立刻接话，只是将令牌又往前递了半分，动作很慢，几乎带着一种邀请的意味。“皇者若疑心这是假的，不妨亲手验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每个字都清晰，“验出是假，此刻便取我性命，倒也干脆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继续道：“可若验出是真……皇者今日这番迟疑，怕就是对那位大人的不敬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落下时，洞穴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。蛊魔皇没有动，王木也维持着伸手的姿势。只有岩壁深处渗出的水珠，偶尔滴落，在寂静中砸出空洞的回响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或许只是几十个呼吸的时间，蛊魔皇终于抬起了眼睑。他看向王木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先前的波动，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。“说吧。”他开口，音调平直，“要本皇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王木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漾开。他不慌不忙地将令牌收回袖中，手指抚过冰凉的边缘，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“并非什么难事。”他说道，“半个月后，山海城那边会有动静。异魔的大军会压过去。届时，只希望皇者能在恰当的时机……稍稍显露一下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