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把那些纸收进铁盒。盖好。放回抽屉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怪你，当时确实是我没有照看好她。我也在等一个水落石出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，岁岁。别拿自己跟我赌气。烈火最想看见的，是你站上领奖台。”

    猫岁岁没应声。

    她拉开门。脚步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秦红没追。

    她坐回椅子里。再次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烟灰继续掉在桌上。她没擦。

    江野坐在沙发上。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秦红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想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红姐，当年你或许应该给岁岁说......”

    秦红打断道：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果有一天。你机缘巧合成为了白婉的指挥官，并驾驶着她出了问题，发现里面有其他隐情，那你会不会告诉白萝呢？而且当年岁岁只有......15岁。”

    江野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江野”

    “好好对岁岁，她是一名优秀的机娘，要真的恨我，她也不会待5年。”

    “带着她，去赛道上，拿下属于你们的荣誉。”

    江野站起来，他朝着秦红重重点头。拉开门。朝着猫岁岁的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她秦红重新坐回在椅子里，烟夹在指间，眼睛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似乎那里也有一双眼睛，同样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