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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师只有他一人。
而这位厨师的“手艺”
,根本是旁人无法模仿的。
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。
他只能独自站在灶台前,因此每日能接待的客人数量存在上限。
这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不过齐泽后来还是打算找系统谈一谈。
看看是否存在某种方法,能将自己从这种局限中解放出来。
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像是某种宣告。
齐泽站在走廊里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转动门把时的凉意。
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外套已经挂在衣架上了,羊毛的质地让空气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绒毛气味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掌根压住皮肤的感觉很实在。
早知如此,那些话或许该咽回去的。
行动永远比言语来得直接,这是他此刻最清晰的念头。
“逸菲。”
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门说,声音不高不低。
里面立刻有了动静,隔着木板传出来,闷闷的:“别叫啦!今晚我可不上当!”
他几乎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神情——眼睛一定亮晶晶的,带着点狡黠,又藏着点紧张。
厨房里的油烟味似乎还沾在他的袖口,混合着刚才晚餐时炖汤的淡淡香气。
忙碌的间隙确实让人充实,但若这充实没有尽头,任谁都会感到疲惫。
他今天在灶台前站了太久,小腿现在还有些发酸。
“把门打开,我们好好说。”
他又试了一次,语气放软了些。
“才不要呢!”
里面的声音带着笑意,却又斩钉截铁,“你一进来,我还能好好说话吗?我又不傻。”
齐泽忍不住笑了。
嘴角弯起的弧度他自己都能感觉到。
危险吗?或许吧。
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他后退半步,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
走廊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他脚边投下一圈淡淡的光晕。
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床上挪动位置。
接着是枕头被拍打的闷响。
她在里面做什么呢?是蜷在被子一角,还是抱着膝盖坐在床沿?他忽然想起她冲进房间时的背影——那么敏捷,像只受惊的小鹿,转眼就消失在门后,只留下那声干脆的关门声在空气里回荡。
他当时确实愣住了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吞咽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。
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,从进门到落锁,不过几秒钟时间,却彻底打乱了他的预想。
计划中的夜晚忽然拐了个弯,驶向了一条始料未及的小径。
“那你打算在里面待多久?”
他问,背靠上了走廊的墙壁。
墙纸的纹理透过衬衫传到背上,有些粗糙的触感。
“等你睡着!”
里面的回答很快活,“或者等天亮!”
齐泽摇了摇头。
这个动作没有发出声音,但他自己感到了颈部的肌肉在拉伸。
窗外的夜色正浓,远处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,一闪即逝。
他听着自己的心跳,平稳而有力,一下,又一下。
或许该换个方式。
他想着,目光落在门把手上。
那金属表面映着走廊灯光,泛着冷冰冰的光泽。
反锁的插销此刻一定牢牢地卡在锁槽里,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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