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分兵两路，一路往东，一路往西。往东的打甘肃，往西的打新疆。他要的不是一城一池，是整个西北。五万骑兵分成两路，每路两万五千人，像两把尖刀，插进大清西北的腹地。刀锋所指，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边关急报一封接一封，像雪片一样飞进京城。

    “甘肃告急！葛尔丹两万骑兵逼近嘉峪关！守军不足三千，请求援兵！十万火急！”

    “哈密失守！守将战死！全军覆没！尸体被挂在城墙上示众！”

    “吐鲁番被围！城外全是准噶尔骑兵，密密麻麻，一眼望不到头！请求援兵！再不来就守不住了！”

    每一封急报都带着血。有的信使跑死了马，自己跑进城门，腿一软栽倒在地，口吐鲜血，还在喊“西北急报”，喊完就断了气。有的信使半路上被葛尔丹的人截住了，连人带信消失在草原上，再也没有消息。还有的信使到了京城，人已经疯了，嘴里只会反复念叨“葛尔丹来了，葛尔丹来了”，说著说著就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多尔衮站在西暖阁的地图前，一动不动。他已经站了快半个时辰，眼睛死死盯着西北的方向。葛尔丹的箭头已经标到了嘉峪关外，再往前一步，就是关内，就是甘肃，就是陕西，就是京城。qushuche!n!-/p>

    多铎已经走了五天了。三万铁骑日夜兼程，走了快一半的路程。马蹄磨破了，换马。人困了，在马背上睡。饿了，啃干粮。可他还是需要时间，需要至少十天才能赶到甘肃。十天，够葛尔丹打下嘉峪关。嘉峪关一丢，甘肃就保不住了。甘肃保不住，陕西就危险了。陕西保不住，京城就危险了。这不是打仗的事，是存亡的事。

    “皇上，不能再等了。”范文程跪在地上，额头贴着地面，声音沙哑，嘴唇干裂。

    “多铎已经在路上了。等他到了，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他到了，嘉峪关已经丢了。丢了就抢不回来了。葛尔丹占了嘉峪关，就能以逸待劳。多铎王爷打过去，就是攻城。攻城比守城难十倍。咱们耗不起。”

    多尔衮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派兵。再派兵。从山西调兵，从河南调兵，从直隶调兵。能调多少调多少。多铎在前面打，援兵在后面跟。他打累了，援兵顶上。他打光了，援兵补上。他打不下来，援兵替他打。”

    多尔衮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，山西、河南、直隶各调兵两万，日夜兼程，驰援西北。告诉领兵的将领，谁耽误了一天，提头来见。谁少带了一个兵，提头来见。谁临阵脱逃，提头来见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到廉亲王府，博果尔正在喝酒。太监跪在地上，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皇上又从山西、河南、直隶调了六万兵，驰援西北。多铎王爷还没到，葛尔丹已经打到嘉峪关外了。”

    博果尔放下酒杯，沉默了很久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葛尔丹这是找死。他打嘉峪关，大清打他。他打不下来，大清打他。他打下来了，大清还是打他。他打不打，大清都要打他。他跑不跑，大清都要追他。”

    太监不敢接话。博果尔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。他分兵两路，一路往东，一路往西。往东的打甘肃，往西的打新疆。他要的不是一城一池，是整个西北。五万骑兵分成两路，每路两万五千人，像两把尖刀，插进大清西北的腹地。刀锋所指，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边关急报一封接一封，像雪片一样飞进京城。

    “甘肃告急！葛尔丹两万骑兵逼近嘉峪关！守军不足三千，请求援兵！十万火急！”

    “哈密失守！守将战死！全军覆没！尸体被挂在城墙上示众！”

    “吐鲁番被围！城外全是准噶尔骑兵，密密麻麻，一眼望不到头！请求援兵！再不来就守不住了！”

    每一封急报都带着血。有的信使跑死了马，自己跑进城门，腿一软栽倒在地，口吐鲜血，还在喊“西北急报”，喊完就断了气。有的信使半路上被葛尔丹的人截住了，连人带信消失在草原上，再也没有消息。还有的信使到了京城，人已经疯了，嘴里只会反复念叨“葛尔丹来了，葛尔丹来了”，说著说著就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多尔衮站在西暖阁的地图前，一动不动。他已经站了快半个时辰，眼睛死死盯着西北的方向。葛尔丹的箭头已经标到了嘉峪关外，再往前一步，就是关内，就是甘肃，就是陕西，就是京城。

    多铎已经走了五天了。三万铁骑日夜兼程，走了快一半的路程。马蹄磨破了，换马。人困了，在马背上睡。饿了，啃干粮。可他还是需要时间，需要至少十天才能赶到甘肃。十天，够葛尔丹打下嘉峪关。嘉峪关一丢，甘肃就保不住了。甘肃保不住，陕西就危险了。陕西保不住，京城就危险了。这不是打仗的事，是存亡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