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路大军同时渡河。正面是岳钟琪，带着五万人马，摆出强攻的架势，炮火齐鸣，船只在河面上排成一条线，桨叶划破水面，在月光下泛起一道道银白色的碎光。沙俄人果然被吸引过来，兵力全部压向正面。

    赵大山吊著左臂，站在河边，看着远处对岸的火光。火光在夜风中忽明忽暗，映在河面上，像一摊被打碎的金子。他没有说话，把嘴里的烟袋拿出来，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，又把烟袋叼回去。

    上下游两路人马趁著夜色，从沙俄人视线的死角悄无声息地渡过了河。博果尔带着一万人从上游渡河，水很凉，冻得他牙齿打颤。他没有出声，咬紧牙关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水没过了他的腰，没过了他的胸口，他举著刀，一步一步挪到了对岸。他爬上岸的时候，衣服全湿了，贴在身上，风一吹，冷得像刀子在刮。他没有停，带着人摸到了沙俄人阵地的后方，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，像一群藏在草丛里的狼。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，岳钟琪发起了总攻。炮火齐鸣，战船冲向对岸。沙俄人拼命抵抗，火枪声、炮声、喊杀声混成一片。就在这时，两翼的伏兵同时杀出，博果尔从背后冲进了沙俄人的阵地。沙俄人腹背受敌，阵脚大乱，兵找不到将，将找不到兵，有人往前跑，有人往后跑，有人扔了枪蹲在地上，抱着脑袋大喊大叫。博果尔冲在最前面，一刀砍倒一个沙俄兵，又一刀砍倒一个。血溅在他脸上，滚烫的。他没有停，继续往前冲。他的刀卷了刃，换了一把，又卷刃了，又换了一把。

    战斗持续了一个上午。沙俄人的防线彻底崩溃，死的死，降的降，剩下的往莫斯科方向溃逃。多铎骑马过河，走在队伍最前面，马蹄踏在冰凉的河水里，溅起一片片水花。他勒住马，看着远处。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上，出现了一片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前面就是莫斯科了。”副将的声音带着颤，分不清是冷还是激动。

    多铎没有说话。他看着那片模糊的轮廓，看了很久。“传令下去，今晚在莫斯科城外扎营。明天天亮，攻城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遍大营，将士们欢呼起来。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，有人跪在地上亲吻土地，有人抱着战友又哭又笑。博果尔站在人群里，看着那些笑着、哭着、喊著的人，忽然有些恍惚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，刀刃上全是缺口，刀柄上的绳子被血浸透，发黑发硬。他把刀插回鞘中。

    赵大山站在营门口，看着远处莫斯科的轮廓。他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，在掌心磕了磕。“莫斯科，老子终于见到你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博果尔在营帐里擦刀。柳莺儿坐在旁边，手里拿着针线，在补一件破了的衣服。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，帐篷外风声很大，吹得帐布猎猎作响。那声音像是有人在远处擂鼓，又像是风声吹过树梢，听久了反而让人心里更安静。星辰帝女，逆转命运之歌

    三路大军同时渡河。正面是岳钟琪，带着五万人马，摆出强攻的架势，炮火齐鸣，船只在河面上排成一条线，桨叶划破水面，在月光下泛起一道道银白色的碎光。沙俄人果然被吸引过来，兵力全部压向正面。

    赵大山吊著左臂，站在河边，看着远处对岸的火光。火光在夜风中忽明忽暗，映在河面上，像一摊被打碎的金子。他没有说话，把嘴里的烟袋拿出来，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，又把烟袋叼回去。

    上下游两路人马趁著夜色，从沙俄人视线的死角悄无声息地渡过了河。博果尔带着一万人从上游渡河，水很凉，冻得他牙齿打颤。他没有出声，咬紧牙关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水没过了他的腰，没过了他的胸口，他举著刀，一步一步挪到了对岸。他爬上岸的时候，衣服全湿了，贴在身上，风一吹，冷得像刀子在刮。他没有停，带着人摸到了沙俄人阵地的后方，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，像一群藏在草丛里的狼。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，岳钟琪发起了总攻。炮火齐鸣，战船冲向对岸。沙俄人拼命抵抗，火枪声、炮声、喊杀声混成一片。就在这时，两翼的伏兵同时杀出，博果尔从背后冲进了沙俄人的阵地。沙俄人腹背受敌，阵脚大乱，兵找不到将，将找不到兵，有人往前跑，有人往后跑，有人扔了枪蹲在地上，抱着脑袋大喊大叫。博果尔冲在最前面，一刀砍倒一个沙俄兵，又一刀砍倒一个。血溅在他脸上，滚烫的。他没有停，继续往前冲。他的刀卷了刃，换了一把，又卷刃了，又换了一把。

    战斗持续了一个上午。沙俄人的防线彻底崩溃，死的死，降的降，剩下的往莫斯科方向溃逃。多铎骑马过河，走在队伍最前面，马蹄踏在冰凉的河水里，溅起一片片水花。他勒住马，看着远处。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上，出现了一片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前面就是莫斯科了。”副将的声音带着颤，分不清是冷还是激动。

    多铎没有说话。他看着那片模糊的轮廓，看了很久。“传令下去，今晚在莫斯科城外扎营。明天天亮，攻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