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尾巴冲上去，一剑劈在尾鳍上。

    剑刃切入尾鳍，卡住了。

    鲸吃痛，猛地甩尾。云无心被甩飞出去，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，落在一块礁石上。

    林默那边，罗盘的金光化成一道光刃，切断了鲸的两根触须。

    鲸终于怕了。它沉入海底，没有再浮上来。

    海面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云无心站在礁石上，大口喘气。浑身湿透了，衣服上沾满了黑色的血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儿……不是自然变异的。”

    林默飞过来，落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有人喂它们魔气，催熟的。”

    云无心擦了擦脸上的血水。

    “九黎在海里养了多少这种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止这一头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海面上，那团黑雾越来越近了。

    黑雾里，雷声越来越密。

    云无心把剑上的血甩掉，收剑入鞘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两人继续往东。

    身后的海面上，那头鲸没有再出现。但水里多了很多双红色的眼睛，在黑暗中盯着他们。

    它们没动手。

    只是在等。

    等到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，再扑上来。

    【下章预告】东海边境遭遇埋伏，魔化海妖合围，海底杀阵成型，截杀大战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