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七百七十八章 相亲见面  风云际会:杨仪传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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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,字字清晰地问道:

    “杨社长……我们,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一出口,旁边那个还在用手背偷偷抹去脸上残泪的刘法玉,也猛地停止了细微的抽泣。

    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俏脸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清澈的眼眸此刻红肿着,却一瞬不瞬地、紧张而又带着一丝本能期盼地望着你。

    是啊,代价。

    “为自己而活”这五个字,听起来如此美好,如此诱人,如同黑暗囚牢中透进的天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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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这束光,需要用什么去交换?

    自由从来不是无价的,尤其在眼前这个男人,这位传说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“僭后”面前。

    是武功秘籍?是宗门隐秘?是终身的奴役?

    还是……某种更难以启齿的付出?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刚刚升起一丝暖意的心,又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,你笑了。

    那不是嘲讽的笑,也不是算计得逞的笑,而是发自内心、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欣慰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聪明人。”你看着鲍天和,语气坦诚,“问得好。这个世界上,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。凭空掉下来的馅饼,要么馊了,要么连着钩子。”

    你的目光,在他们二人那因紧张而略显苍白、却又因你的话语而浮现出困惑的脸上扫过,然后,你缓缓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你们可能想错了方向。”

    你的声音平稳,直接敲打在他们最深的预设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们的武功秘籍。大乘太古门那套‘佛国’理论,根基在于精神催眠与愚弄,白莲宗那些装神弄鬼的符水咒术、所谓的‘无生老母’神降之法,不过是利用药物、心理暗示和些许粗浅的幻术,玩弄人心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些破烂玩意儿,或许在愚夫愚妇面前能逞一时之威,在我眼里,还不如一本《基础几何》来得有用,至少后者能教会人丈量土地,设计水渠。”

    你语气中的不屑并非伪装,而是基于更高维度认知、自然而然的俯视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需要你们此刻的卑躬屈膝,更不需要你们口头或血誓所谓永恒的‘忠诚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东西,脆弱得像蛛网,昂贵得像笑话。利益足够大时,忠诚可以标价;恐惧足够深时,屈膝亦可伪装……我要那种随时可能反噬的东西做什么?一文不值。”

    你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的手肘撑在光滑的办公桌沿,十指交叉,置于下颌前,形成一个稳固而富有压迫感的姿态。目光变得专注而深邃,仿佛能看进他们灵魂的最深处,那里面没有贪婪,没有淫邪,只有冷酷的坦诚与炽热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的——”你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说道,“是你们的知识,是你们被经史子集、宗门秘典乃至江湖阅历所塑造、却尚未被彻底腐蚀的头脑与眼光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及,更重要的,是你们那颗——虽然被重重枷锁束缚,蒙上尘埃,但内核尚未彻底变质,依旧残存着对不公的微弱愤怒、对苍生的些许怜悯、对‘理应更好’的世界仍抱有一丝天真向往的——心!”

    “是那颗,还未被父辈的野心、宗门的教条、江湖的腌臜彻底污染,或许还愿意为改变这个不太如人意的糟糕人间,而付出一份属于你们自己真诚努力的心!”

    不是索要宝物,不是逼迫效忠,反而索要“知识”、“头脑”和“心”?

    这完全超出了他们过往对权力者的一切想象。

    鲍意迁笼络高手,靠的是权势与秘法;白莲宗吸纳信众,靠的是虚幻的许诺与恐吓。

    而你,索要的却是最难以量化、最难以掌控的东西。

    你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震惊的时间,直接给出了具体而微的答案,将那宏大的“索求”,化为他们可以触摸、可以理解的道路。

    “鲍公子,”你的目光转向鲍天和,语气变得如同师长考较学生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期许,“你师从【万年书院】,经史子集,诗书礼易,想必是熟读的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受困于门户之见,有些理想主义的迂阔,对你父亲也存着愚孝的桎梏,但根骨是正的,良心未泯……我新生居下属遍布各处的蒙学、社学、乃至正在筹建的更高等的学堂,缺的不是只会掉书袋、教人做八股文章的酸儒,缺的正是你这样,既有扎实学问功底,胸中又还揣着一团未冷热血、良知尚未完全被‘礼教’吃掉的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需要你,去执起教鞭,不是为了培养新的‘人上人’或‘宗门鹰犬’,而是去为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、一辈子可能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农家子弟,为那些在工坊里挥汗如雨、却不知世界之大的工人子弟,开启民智,告诉他们何为对错,何为是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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