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里面，很多人喜欢辛俞和我，我看着她们没有被血色污染过的眼睛，感觉一阵恶心，偏偏，为什么偏偏是我们，无家可归。

    辛俞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，却没有家，因为其实你知道，我已经变坏了。

    学校里面老是有人贴着我，我趁着天黑，把那个人推下了楼，是他恶心到我了，辛俞。

    别皱眉，我会变好的，至少在监控里面，在你眼里面，在大家的眼里面，我只是一个木讷的漂亮的娃娃。

    推人的第二天，我早早地在教室等辛俞，迫切地想知道他会不会抛弃我，直到晚自习下课，辛俞站在门口等我，手边拿着玩具熊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我乖乖地走到旁边的位置，拉着他的书包带，看着那只玩具熊，他转身走，我跟着，说：“可是，那双眼睛真的很恶心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”我不会了，不会再做这种事了。

    辛俞扯下我紧张到指甲翻盖的手，牵着，然后把熊递到我怀里面，没有看我，没有说话，或许是默认，又或许是妥协。

    “没有下一次”我听清了，知道了，即使他没有说。

    晚上饭不太好吃，辛俞也不肯陪我吃饭，只能在桌上吃眼泪拌饭，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好，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。

    辛俞可怜我，终于在我快要吃完的时候，给我擦了眼泪，然后帮我辅导作业，我表现得很好，比之前学得更认真，辛俞不再苦着脸。

    睡醒的时候，只留下我一个人，心情有些低落。进教室的时候，乱哄哄地一片，同桌是个大喇叭，对着我兀自地说着，断了腿的那个老师居然是个恋童癖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早班的老师来学校，看见整个学校的电脑都开着，还以为是灵异事件，结果每个屏幕上都写着恋童癖去死，划过去。

    一张张全是学校孩子的照片，马上报了警，我颤了颤眼睛，隐晦地，藏起来自己微动的双手，同桌捂住我的耳朵说道。

    小仰，你别害怕。

    拍着胸脯说，那个老师已经被人抓走了。我低着头整理起自己的作业，回想起晚上突然关门的响声，然后开门进来的辛俞。

    我知道了，知道的，你会最心疼我，又纵容我。

    我借着拿错书的目的，去了辛俞高我一年级地教室，那里的消息也很灵通，旁边的人勾着他的脖子，热火朝天地讨论，直到他看见我。

    走出来的时候，辛俞紧绷着，拿起书就转身回教室了，翻开那本书。

    “哥，是我影响了你，你别害怕，不会有人知道的，除了我。”

    我难得地笑了笑，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同桌问我：“小仰，你这次成绩可以去参加竞赛了吧，你去吗？”

    我笑笑，没有说去，这些事情很烦，只要呆在有哥哥的地方就好了，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辛俞问我想不想去，我看着他的眼睛，直到他撇开不去看我，偏撒娇地问：“哥，我去，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离开有辛俞呼吸的地方，高铁上的风呼呼吹过耳边的头发，我只能闭上眼睛，努力点。

    让他安心，我没有很坏，辛俞。

    有一双眼睛从我上车，就开始看着我，我用书本遮住自己的脸，或许是太无聊，我又掀开来，露出一双眼睛，对面的人忽然一愣。

    接着不知所措地低下头，过了一会又抬起头，眼睛看向我，感觉人很蠢，我侧脸靠着玻璃，像离家的鸟眷恋自己的巢穴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地很频繁，不是辛俞，他希望的事情，我会的比他希望的还要好。

    大城市的夜景很漂亮，酒店的房间也很舒适，我们这次好像成绩还可以，就这样一条接着一条信息轰炸，辛俞才回了一个好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就回来了，仰仰。”

    那你呢，是不是感觉没我在身边的时候更轻松呢，还是会担心我到晚上睡不着，或者在梦里面梦见我做了坏事。

    在楼下的荡椅上，我拿着自己的小熊，微抬了一点头，那人从一开始的踌躇不前到几乎就要跑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问：“陈仰，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哈！我眼睛都要笑弯了，看着他，好像叫什么蒋来着家里很有钱，对他说：“有啊，那你拿钱给我治治吧。”

    他急切地握住我的肩膀，半跪在我面前，虔诚地对我说：“好，我给你治，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，小仰，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病，只不过你的情况严重一点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，感觉到了什么，不太正常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，我刚才不过是在开玩笑。”然后转身离开，他牵住我的手，没有强硬要我转过来，堪堪用手臂环着我。

    半是哭泣的声音，在我耳边炸起一圈涟漪，问道：“我知道的，你也想变好的，对不对，不然也不会报警了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，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，无数的想法从我脑中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