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琢磨的道理，还有很多啊。”

    “时辰还早，”李城泽迈开脚步，“既然出来了，不妨四处走走。”

    “前面街角好像有杂耍班子要开演了！”李洪城眼睛一亮，手指着人声渐浓的方向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汇入人流，百步之外，两个沉默的身影保持着恰当的距离，目光如同网罗，扫视着四周的屋檐与巷口。

    几乎同一时间，距离梅芸楼不远的一条窄巷深处。
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炸裂在砖墙之间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废物！”李城乾压低的吼声从齿缝间挤出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来之前你是怎么说的？不是说握稳了证据，咬定他的诗句全是偷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他往前逼近一步：“现在呢？话都说不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跪着的卓子凌缩了缩身子，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卓子凌跪在地上，脸颊火辣辣地胀痛，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

    他垂着头，视线只敢落在膝前磨得发亮的地砖上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这次……这次实在是没预料到。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李城乾站在他面前，一言不发，靴底蹭过地面的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那只靴子猛地抬起，狠狠踹在卓子凌的下颌，骨头碰撞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哼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意外？”李城乾的声音冰冷沉重，“你把这叫作意外？”

    靴子再次踢落，落在肩胛、侧腹、后背，皮革与衣料摩擦，肉体承受撞击的闷响接连不断，间或夹杂着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卓子凌蜷缩起身子，手指抠进砖缝里。

    十几下之后，踢打终于停下。

    李城乾后退两步，胸口起伏着呼出一口长气。

    “你的脑袋先寄在脖子上。”他的语气平缓了几分，却更显阴沉，“再出这种馊主意，它就别想待在上面了。”

    最近身边缺人，尤其是能写会算的人，不然此刻地上流的，恐怕就不只是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