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一切都很好。”

    太后没有立刻接话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窗格透进来的光影，刚好罩住少女半边脸颊，透出几分健康的红润。

    “气色看着比出宫的时候还要好。”太后的语气里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，“这倒是奇怪了，跟外祖母说说，是不是遇到什么好机缘了？”

    “是承泽哥哥。”琳婉儿没有丝毫犹豫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快，“多亏了他帮我调理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李城泽？”太后的眉梢微微一动，她慢慢把茶杯放回桌上，瓷器相碰，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，“他？这件事怎么又和他牵扯到一起了？”

    琳婉儿便开始细细诉说，从自己被旧疾困扰，到李城泽亲自上门，再到如何为她医治，语速平稳，细节说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太后听着，起初的疑虑渐渐消散，最后只剩下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这孩子，还藏着这样的本事。”太后低声沉吟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花，“从小看着就和别人不一样，诗文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前几日他写的几首诗，让那些老夫子争着传阅，可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承泽哥哥人特别好。”琳婉儿立刻附和，可紧接着，语气里的轻快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忧虑，“只是……他现在恐怕惹上了麻烦，陛下说不定要责罚他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？”太后抬眼，“什么麻烦？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的事。”琳婉儿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他去相府为我诊治的时候，被二哥拦住了。

    后来……两个人就起了冲突，二哥受了伤，还说要把这件事禀报给陛下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太后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微微泛白，一丝冷意从眼底闪过，随即被压了下去，可语气却冷了下来：“太荒唐了！”

    她吐出那个名字时，满是嫌弃：“琳珙……他胆子也太大了，连治病救人的事都敢阻拦，是嫌自己命不够长吗？”

    许多陈年旧事，随着这个名字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长公主的容貌，多年未嫁的缘由，还有琳丞相那张永远不露声色的脸。

    太后闭了闭眼，也正因为如此，她才执意把婉儿接进宫里抚养，几乎和相府彻底划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