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从齿缝间磨出的冷意：“我的人，被你折磨成这副模样，这笔账，该怎么算？”

    过智光慌忙摆手摆手，指节都在不停颤抖：“殿下，这全是误会！属下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人，若是知晓，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啊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急，几乎要跪倒在地：“求殿下开恩，饶过属下这一次！”

    李城泽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求饶了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三个字说得缓慢又清晰：“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李城泽的目光落在早已没了气息的麻天身上，随后转向跪地的过智光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：“他之前受了什么苦楚，你便原样承受一遍。”

    玄翦无声地上前，腰间那柄墨色长剑瞬间出鞘。

    过智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，他徒劳地张着嘴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：“殿下……饶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每一个字都透着濒临死亡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原以为撞上了平步青芸的好机会，没料到转眼之间，这份机缘就变成了索命的绳索。

    “太吵闹了。”李城泽轻轻皱眉，示意了一下。

    玄翦伸手捏住过智光的下颌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，冰凉的剑尖探进他口中，猛然一搅。

    剧痛瞬间炸开，过智光浑身剧烈抽搐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，温热的血水混着铁锈味涌满口内。

    看着过智光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，李城泽又淡淡开口：“这个人心思太多，留着完整的肢体，恐怕会生出变故，把他的手臂卸了。”

    剑光再次闪过，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
    过智光甚至没看清动作，只觉得肩头一轻，随后迟来的剧痛席卷全身，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他蜷缩在地上，断臂处鲜血喷涌而出，想放声哭喊，却只能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冷汗浸透了他的额头，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，他摇晃了两下，最终瘫倒在地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李城泽站在原地，目光扫过昏死过去的过智光：“给他把断臂包扎好，过几日，再把他的双腿废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我要让他连求死都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。”黑白玄翦将长剑收回剑鞘，躬身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