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2章 第92章  大庆:不做磨刀石,我登基为帝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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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还好好活着,倒先烧起纸钱了。

    这算怎么回事?

    饭若若心头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,脚步又快又重,径直朝院子角落的身影走去。

    饭思辙半点都没察觉,还蹲在那儿,手里拿着一叠黄纸往火盆里送,嘴里不停嘀咕:“饭闲,这些你先收好,晚上我再给你多备点……现在寿衣店的手艺真不错,扎的纸人眉眼活灵活现,跟真的一样。

    等天黑了,我再给你烧两个好看的姑娘下去,你在那头也能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耳朵突然一紧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猛地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回头,正好对上饭若若紧绷的脸。

    他立刻挤出讨好的笑:“姐!”

    “父亲那边……能摆平吗?我们全家不会真的要掉脑袋吧?”

    饭若若松开手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家里其他人都没事,就你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说了,你这张嘴太能惹祸,得割掉舌头,免得以后再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饭思辙整个人一僵,眼眶瞬间就红了:“皇、皇上为什么要割我的舌头?我哪里得罪他老人家了?这舌头还要用来吃饭,万万割不得啊!”

    饭若若没再理他,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
    “姐!救救我!我不想没有舌头啊!”饭思辙眼泪直流,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醉仙楼顶层的流芸阁内,司理里身着墨色长裙,静静坐在梳妆镜前。

    指尖捏着眉笔,一笔一画细细勾勒眉梢。

    唇上点好朱红口脂,铜镜里渐渐映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。

    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嘴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司理里轻轻摇头,一声叹息从唇边溢出。

    她起身走到桌案旁,指尖触到几张微凉的纸页,上面抄录着几行诗句,都是她反复品读了无数遍的。

    她又看了一遍,墨迹在光线下有些朦胧。

    随后坐回原处,眼前却不自觉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诗词大会之后,就再也没见过二皇子了。

    想见他,这个念头紧紧揪着她的心口。

    可又怎么能见呢?身份天差地别,她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前几日传来消息,叶将军家的千金,已经许配给了二皇子。

    是啊,那样的名门闺秀,才和他相配。

    像她这样的人,生在风尘泥淖里,就算抬头望一眼芸端,都算是奢侈。

    倘若……倘若她不是醉仙楼的女子,只是某个小官吏家的女儿呢?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

    这世间,从来就没有什么倘若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身形利落的老妇人快步闪进屋内,带进一阵微凉的风。

    “出大事了。”老妇人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司理里抬起眼:“怎么了?是北齐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北齐的事。”老妇人打断她,“是京都城里的事,街上已经贴出告示了——庆国的太子,没了。

    说是午时就要在法场开刀问斩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……没了?”司理里一下子怔住,手指不自觉攥紧袖口,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对储君下手?”

    她不是没想过。

    很久以前,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些复仇的念头曾像毒藤一样缠绕心头——让某位皇子偿命。

    可那终究只是藏在心底最暗处的想法,没想到,竟然真的有人敢这么做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晨光刚刚漫过宫墙,东宫大殿外的石阶上,还凝着清晨的露水。

    李城泽蹲在台阶旁,左手托着一只白瓷杯,右手拿着一块粗布,蘸了细盐,一下下擦拭着牙齿。

    布团在齿间来回摩擦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“咕……噗。”

    他侧头吐掉口中的盐水,从一旁候着的宫女手里接过另一块布巾,慢慢擦干净脸颊和嘴角的水渍。

    这世道什么都好,就是清洁牙齿太麻烦,连一把像样的牙刷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等眼前这些事了结,他非得琢磨出一个方便的法子不可,不光自己用,也能让普通人家省些麻烦。

    石亭那边传来呼喊声:“二哥,快点!饭菜都要凉了!”

    李城平在亭中招手,身旁的李城儒已经端坐案前。

    李城泽应了一声,撩起衣摆朝亭子走去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十几个碟碗,整只油光发亮的烧鸡、酱汁浓郁的鲤鱼、红彤彤的辣子鸡、暗红色的血豆腐,还有几碟青翠的凉拌小菜。

    李城泽扫了一眼,又回头看了看殿门,心里莫名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    大清早就摆这么丰盛的宴席,未免太过油腻。

    李城儒已经端起饭碗,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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