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故。

    李城泽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，脸上没什么波澜。

    大皇子李城儒对饭闲的死活原本就不上心，此刻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，若不是父皇非要他们到场，他连这趟都不会来，刚才没当场打盹已经算给了面子。

    三皇子李城平却不同，他长年待在宫墙深处，难得见到宫外的场面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
    先前有人劫法场已经让他睁大了眼睛，此刻瞧见饭闲胸口竟被同伙刺了一剑，更是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，扯了扯身旁兄长的袖子：“二哥你看，他们自己人打起来了！”

    李城泽耸耸肩：“谁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“真有意思。”少年皇子眨着眼睛，“不是一伙的么？怎么反倒动起手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兴许觉得好玩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玩？”李城平歪了歪头，忽然笑起来，“那确实挺好玩。”

    李城泽没再接话，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那片混乱，嘴角很轻地抬了一下，又很快压平。

    刑场四周的嘈杂声浪忽然低了下去，李芸睿站在高处，目光掠过攒动的人头，落在那个倒下的身影上，唇角微微弯起，像是瞧见了什么极有趣的戏码，先前那点隐约的担忧，此刻已散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皇后在她身侧，抚掌笑出了声：“痛快！就该这样！再多来几下才好。”

    李芸睿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看着，她更想知道，接下来这出戏会怎么往下唱，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人，究竟是谁的手笔？这念头在她心里轻轻打了个转，生出些微痒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