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7章 第97章  大庆:不做磨刀石,我登基为帝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除了那四位站在武道顶峰的人物,这世间居然还有人能硬接穿芸箭?箭镞撕破气流的尖啸,他站在这里都听得一清二楚,可最终,却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没伤到。

    门轴转动的轻响打破寂静。

    燕小易单膝跪地,膝盖撞击地板发出沉闷声响:“属下无能,没能留住此人。”他喉咙里压着一股如同金属锈蚀般的干涩。

    庆帝没有立刻开口,窗外的光线划过他半边脸颊,另一半隐在昏暗里,让人瞧不清神情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他才抬手轻挥,袖口滑落的弧度带着几分疲惫:“不怪你,先把下面的场面收拾干净,后续事宜回宫再议。”

    “遵旨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远去后,文武百官纷纷挪动脚步,如同退潮时困在沙滩上的鱼群,拖着官袍下摆,小心翼翼绕开地上的暗红血迹,三三两两穿过骑兵让出的通道。

    李城泽跟在人群最后,跨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——刑台上空空荡荡,只有狂风卷着几片碎纸打着旋儿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客栈二楼的房间里,弥漫着霉味与草药混合的刺鼻气息。

    费解的手指搭在饭闲腕间,皮肤下的脉搏跳动微弱,却始终没有停歇。

    床板坚硬无比,垫着的被褥早已洗得发白,此刻被鲜血浸透,晕开深浅不一的暗红痕迹。

    饭建站在桌边,双手撑着桌沿,指节绷得泛白。

    陈苹苹靠在门框上,轮椅的轮子卡在门槛内侧,他紧盯费解的后背,呼吸压得又轻又沉。

    “脉象还在,没有断绝。”费解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如同磨过粗砂,“身上有几处骨头碎裂,内腑也受到剧烈震荡……但人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闷闷的,隔着一条街传来。

    房门合拢的瞬间,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费解先前那副急躁不耐的神情,如同潮水般从脸上褪去,只剩下岩石般的冷硬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榻上毫无动静的身躯上,停顿片刻,才缓缓伸出手,动作轻柔地解开那件沾满暗红污渍的外袍。

    布料滑落,露出下方紧实的肌肤,古铜色的胸膛上,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对心脏位置,边缘皮肉微微外翻,颜色深黑可怖。

    费解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这还不是全部,他的视线向上移了几寸,落在肩胛附近——那里有一道刚愈合不久的疤痕,形状狭长,带着箭镞留下的独特印记,新长的皮肉还透着淡淡的粉红。

    短短几天,这是费解心中笃定的时间。

    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顺着脊椎往上爬,他的手指悬在半空,离那道新鲜箭伤只有一寸距离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?他在心底自问,胸膛上的贯穿伤是新的,带着致命的气息;肩膀上的箭伤却已经结痂愈合,两种不同时间的伤痕,竟同时出现在同一具身体上。

    窗外有风掠过檐角,发出极轻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费解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仅剩的波动已被彻底压下。

    他转身从随身携带的木匣里取出几样器具,金属碰撞发出冷脆的轻响。

    饭闲胸口那道新添的剑伤,距离要害只差半分。

    费解盯着这处伤口,指尖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两天前箭伤的窟窿还未收口,如今又添上这么一剑,能活下来全凭侥幸。

    他搓了搓手掌,长长吐出一口气——这个年轻人的性命,此刻实实在在攥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院子里,轮椅的辙印停在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“刺杀饭闲的人,和之前栽赃陷害的,应该是同一伙人。”陈苹苹的声音不高,却压得极沉,“他们是铁了心要取他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饭建站在一旁,目光扫过院墙:“方才那人能从黑骑手中脱身,绝不是普通角色,京都城内,还不知道藏着多少这样的暗处高手。”

    “城门已经关闭。”陈苹苹接话,“那人还在城内,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,我现在忧心的,是后续如何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那个孩子?”

    “假死的计策已经被人打乱,不如将计就计。”陈苹苹顿了顿,“对外宣称饭闲已经身亡,阴差阳错,反倒能帮我们圆了这场布局。”

    饭建沉默片刻:“先别放宽心,他能不能熬过这一关,还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倘若真有不测。”陈苹苹的嗓音骤然冷了下来,“别说你,我也绝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
    屋内,费解解开随身布囊,取出医治器具,刀刃在烛火下泛着青白光芒。

    他稳了稳呼吸,俯身靠近那道伤口。

    “无论幕后之人是谁,我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饭建的声音再次响起,话题转向别处:“过几日,还有一件事要操心。”

    陈苹苹侧过脸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太子的后事。”饭建说,“圣旨已下,两日后下葬,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