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8章 第98章  大庆:不做磨刀石,我登基为帝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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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小易喘着粗气逼近,牢房浑浊的油灯光在他额角跳动:“那就全部说清楚,不然——”他目光扫过墙角锈蚀的刑具,“有的是让你开口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可那囚徒却露出茫然神色:“大人……您还没有问话。”

    挥鞭的手僵在半空,燕小易这才想起,数十记鞭打,竟忘了问半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闭眼深吸一口弥漫着铁锈与霉腐的空气,再睁开时语速极快:“谁指使你们劫法场?还有——”他眼前闪过刑场混乱中那道鬼魅般的身影,“使用黑白双剑的,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有人给银子……”囚徒因疼痛断断续续抽气,“让我们去……救死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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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另一处庭院里,李城泽用力竖起拇指,盯着眼前之人,眼底闪着光亮:“这般气魄,配得上领头人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李城儒只是摆摆手,袖口在午后微风里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他转身时衣摆划出半道弧线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:“挡在前面,本就是我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待会儿酒菜送来,”李城泽跟上两步,手掌拍在对方肩头,“非得敬你几杯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酒么……”李城儒脚步微顿,侧脸被廊柱阴影遮去大半,片刻后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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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些人,是万万不能深交的。

    你总能看见,他们一遇到危险,就缩到人堆最里面,等风波平息,又若无其事地走出来,仿佛刚才的险情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戏码。

    若真到了要命的关头,这类人反手就能把你推出去,换取自己的生路。

    李城儒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先前握紧武器时的压痕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指,任由穿堂风拂过微潮的掌心纹路。

    鞭子抽打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蒙面人蜷缩在角落,鲜血从破开的衣物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他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:“……真的……不知道是谁雇的我们。

    钱……是放在指定地方的,从没见过雇主的脸。”

    审问的人没有说话,只是把鞭子丢在地上,金属扣环撞击石板,发出沉闷声响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牢房另一头,那里还捆着另外几个囚徒,问话重复了几遍,答案都如出一辙:不认识、没见过、第一次遇上那个使双剑的人。

    空气里混杂着铁锈与霉味,审问者燕小易站在昏暗光线里,侧脸线条绷得极紧。

    刚才长街上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:人群的惊呼、自己射出的箭被双剑绞碎的光芒,还有最后那个消失在巷口的背影。

    耻辱像烧红的尖针,扎在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他走出地牢,石阶冰凉,一级级往上走,背后的哀嚎和铁链声渐渐模糊。

    外头的天光有些刺眼,他心想,只要不是大宗师,只要知道姓名、知道去处,总有办法对付。

    背上的弓还在,弓弦紧绷,沉默而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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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另一条街道上,人流刚刚重新聚拢,低声的议论像水面浮沫般飘着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饭家那位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伤得极重,抬走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人群边缘,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顿住脚步,原本平稳的步伐,像被无形的线扯了一下。

    斗笠微微抬起,露出下半张脸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他没有询问,只是加快脚步,穿过交头接耳的人群,拐进更狭窄的巷子。

    脚步越来越急,石板路上的青苔被碾过,几乎没有声响。

    他在寻找什么,或者说,在确认什么,最终停在一家客栈的门外。

    木门陈旧,门缝里透出熟悉的陈旧木料气味,他记得这个地方,没有犹豫,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走廊昏暗,只有尽头一间房的门缝下,漏出极淡的光亮。

    客栈后院的青石板上,还留着昨夜雨后的湿痕。

    伍竹的靴子踩上去没有声音,可饭建还是转过了身——仿佛后颈的皮肤,先一步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。

    陈苹苹的话说到一半,停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饭建把手背到身后,指节在袖中捏紧:“你回来做什么?刚才那一场变故,饭闲差点就没了性命。”

    伍竹的目光掠过他,落在紧闭的门板上,门缝里透出草药碾碎的气味,混着鲜血的铁锈味:“人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脸问?”饭建往前踏了半步,衣摆扫过石阶边缘的苔藓,“现在,立刻离开。”

    那根铁制长杖抬了起来,横在两人之间,杖身映着天光,泛着冷铁特有的青灰色。

    饭建却笑了,嘴角扯出一个极短的弧度:“想动手?尽管来。”

    陈苹苹的手适时插了进来,抓住伍竹的袖口,粗糙布料抵着掌心:“别急,饭闲中了暗算,大夫正在里面医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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