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，抛向半空，形成昏黄雾障，更汹涌的乱流向四周奔窜，如同看不见的潮水拍向岸边。

    李城泽正凝神观望，忽觉劲风扑面，夹杂沙砾抽打脸颊，他本能地伏低身体，蜷缩贴向地面。

    耳畔是气流呼啸的尖啸，可预想中的冲击没有直接落在身上，几道挺立的身影牢牢挡在前方，用脊背和臂膀截住了肆虐的力量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风声渐歇，尘埃缓缓沉降。

    李城泽撑着手臂站起身，摇了摇头，发间落下细小沙粒。

    他拍掉衣袍上的浮灰，急急扫视周围：“有没有人受伤？”

    他很清楚，方才混乱中，自己能毫发无损，全靠这几人用身躯筑成了屏障。

    气流卷着尘土扑来，饭建来不及眨眼，只觉胸口一闷，整个人向后跌去，脊背重重撞在地面，喉咙里涌起腥甜，他咬紧牙关，还是没能忍住，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
    他迅速用袖子抹掉，动作快得像掸去灰尘。

    身旁传来闷响，陈苹苹也倒在地上，饭建撑起身，伸手去扶：“伤着没有？”

    陈苹苹摆了摆手，手指在尘土里按了按，借力坐直：“还撑得住。”声音平稳，听不出异样。

    饭建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确实，除了衣袍沾土，看不出其他痕迹，毕竟是九品身手，总归比自己强些。

    他想起多年前，若不是那双腿残疾，或许今日站在这里的，就是一位大宗师了，不像自己，始终卡在门槛外，迈不过去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一剑，”陈苹苹声音压低，贴着地面传来，“是四顾剑压箱底的绝招。”

    饭建转过脸。

    “那老头就算不死，也得废了。”陈苹苹继续说，目光投向弥漫的烟尘，“至于出剑的人，此刻怕是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
    饭建一怔：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