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春香摇头的动作太快，声音也拔高了一截，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，“娘娘定是记岔了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    淑贵妃的目光落在她躲闪的侧脸上，她脸颊肌肉紧绷，唇角压得笔直，眼神飘向门框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鸟，随时准备飞走。

    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她刚想再开口，门板便被轻轻叩响，三声轻响，节奏均匀，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春香像得了赦令一般，转身扑向门口，木门拉开时带起一阵穿堂风，吹得案上烛火晃动。

    李城泽跨步进门，袍角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，他先看了一眼春香慌张的背影，才把视线转向榻上的淑贵妃。

    “母妃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床前坐下，指尖搭在淑贵妃的手腕上，脉搏在指腹下平稳跳动，像解冻后缓缓流淌的河水。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眉头微微舒展，点了点头：“母妃近日身体大好，再过几日，应该就能下床走动了。”

    淑贵妃轻笑一声，眼尾的细纹舒展开：“这都多亏了你，香儿前几日就说了，我能好得这么快，全是你在费心照料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手指在锦被上轻轻敲击：“不过有一件事，本宫怎么也想不通。”

    李城泽刚收回探脉的手指，掌心残留着温热，能感觉到血脉里的余毒已经消散殆尽，再休养几日，便能彻底恢复。

    “泽儿。”淑贵妃的声音带着久病初愈的虚浮，“本宫昏过去的那些日子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？方才问香儿，她话都没说利索。”

    李城泽侧过头，看向一旁的春香，宫女垂着脑袋，指节绞着袖口的布料，仿佛要把针脚揉碎，始终不敢抬眼。

    “母妃多虑了。”他转回视线，语气带着安抚的笑意，“您昏睡的这段时间，这里一切安好，没有什么特别的事。

    不信您问问春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