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的羊皮纸，手指抚过那些墨迹勾勒的纹路。

    风从湖面吹来，带着湿冷的水汽，纸页边缘微微卷起。

    最近搜集的材料在行囊里沉甸甸地坠着，若是能寻到合适的配方……

    “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冰与火之歌朝惊弦抬了抬下巴，目光落在远处那片屋舍的轮廓上。

    被点名的刺客沉默地颔首，领着几个同样装束的身影，像几道滑入阴影的溪流，悄无声息地渗进小镇的入口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出来的却不是他们。

    那是个穿着素白长袍的身影，袍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，像掠过地面的云。

    人群里响起压低了的吸气声，夹杂着零碎的议论。

    她没理会那些目光，径直走向湖边站着的人。

    “曲大哥说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艾丽卡站定，双手交握在身前，指节有些泛白，“这些日子……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自从那次护送之后，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可萨尔城里那些混乱的片段——挡在她身前的背影，争执的喧哗，还有最后离开时那双平静的眼睛——总会在某些安静的夜晚重新浮现。

    “不算坏。”

    对方将羊皮纸卷好，收回怀中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“你呢？那些治疗祷文学得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少女低下头，耳根泛起淡淡的红。

    她盯着自己鞋尖前的一小片泥土，几根草芽从石缝里钻出来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不远处，冰与火之歌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晚风明月别开脸，盯着湖面上一圈涟漪。

    竹影月痕则干脆转过身，假装研究起树干上的纹路。

    “盟主？”

    雪山瑶池疑惑地看向他们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冰与火之歌放下手，叹了口气，“只是觉得……有些人还活在很简单的故事里。”

    “要进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艾丽卡忽然抬起眼，语气里带上一丝雀跃，“现在镇子里和以前不一样了，开了好多花，路边还种了果树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她眼里的光倏地暗了下去，交握的手指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那些贴在布告栏上的画像，还有酒馆里偶尔传来的、压低嗓音的谈论。

    “总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对方接话的速度很快，仿佛没看见她那一瞬的僵硬，声音里仍带着那种平稳的笑意，“你在这里过得高兴，科斯特主教若是知道，也会安心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艾丽卡的声音更轻了，带着不确定的颤动，“我很久没回萨尔城了。

    他……他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