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抖了一下，咖啡洒在了桌布上。

    “周明！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带着警告。

    “是时候了，林妍，”周教授说道，“他已经开始调查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他转向我：“昨晚书房的门把手上有指纹，虽然你聪明地戴了手套，但门框上留下了你睡衣的纤维。”

    我放下勺子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所以我是某个实验的产物？”

    林教授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周教授却笑了：“我就知道瞒不过你。是的，欧姆，你的出生不是偶然，但这不是坏事，相反，这意味着你非常特别。”

    “特别到被遗弃？”

    我反问道，声音依然平静。

    周教授的笑容消失了：“那是个意外。项目被突然叫停，中间人卷款逃跑，代孕母亲拿不到钱，就把你丢在了福利院门口，我们花了两年时间才找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一直在找我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”林教授终于开口，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，“你是我们最重要的工作成果，也是…也是我们最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最重要的工作成果。

    最爱的孩子。

    这两句话在我脑海中回响，前者像一块冰，后者像一团火。

    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麦片，牛奶已经把它们泡软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放学后，”我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决定，“我想看看那个实验室。”

    周教授点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也许是欣慰，也许是愧疚，或者两者都有。

    去学校的路上，我第一次感到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即将揭晓的真相。

    校门口，那个曾经欺负我的胖男孩朝我做了个鬼脸。

    “怪胎！”他像往常一样骂道。

    今天我没有无视他。

    我停下脚步，直视他的眼睛，轻声道：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是个怪胎。”

    然后微微一笑：“但很快，我就会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笑容一定很诡异，因为胖男孩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，后退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他转身就跑，像见了鬼一样。

    我继续走向教室，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期待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