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4章 第104章  盗墓:潘家园开局,我挖穿西周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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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前排两个女人聊着什么,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像是隔了一层水。

    我侧过头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沙漠正午的日光把所有的影子都压得很短,短到几乎贴在地面上,像是被什么东西啃掉了大半。

    骆驼刺的枯枝在风中沙沙作响,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这片土地上最熟悉的声景。

    豆芽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,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。

    “还撑得住?”

    我问。

    “嗯,”

    他应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“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前排的甘璇调了一首歌,音箱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女声,歌词模糊不清,旋律像是一条被拧成麻花状的绳索。

    我把窗户完全摇了下来。

    风灌进来的瞬间,沙土的味道更浓了。

    鼻尖上沾着一层细密的粉尘,舌头舔到嘴唇时能感受到那种细微的颗粒感。

    阳光打在手臂上,皮肤传来的刺痛感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了进去。

    远处的沙丘在视野里缓缓移动——不是因为风吹,而是因为车在跑。

    我盯着那些移动的轮廓,眼皮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梦里的黑雾又开始在脑海中翻涌,把头的脖子被锁链套住,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拽着他往前走。

    他张着嘴,大声喊着什么,嘴唇一张一合,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可我还是什么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车身随着路面起伏轻轻颠簸着,音响里那首歌还在放,沙哑的女声像是在唱着什么悲凉的故事。

    风从窗外灌进来,吹得我头发凌乱,沙粒打在脸上,有些微的刺痛。

    豆芽仔靠着座椅,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,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小萱靠在副驾驶座上,头歪向窗户一侧,眼睛半闭着。

    甘璇专注地握着方向盘,偶尔看一眼后视镜,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。

    国道两侧的景象单调而重复——沙子、石子、枯草、偶尔出现的低矮房屋,像是有人随手涂抹在画布上的模糊印记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,试图把那个梦境赶走,可它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脑子里,怎么都甩不掉。

    把头的嘴还在张合。

    锁链的叮当声还在响。

    黑雾还在翻涌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,盯着前挡风玻璃外的远方。

    日光把一切都照得亮得发白,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烧化掉。

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着,带着我们四个人,驶向那片越来越近的沙漠边缘。

    我不清楚这事,大哥从没跟你提过?

    “大哥?你说的是哪一个?”

    我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——豆芽仔压根没见过孙家兄弟和红姐。

    他跑船那阵子,我们还在飞蛾山折腾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连孙家兄弟的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脑子里又闪过红姐的影子。

    她走得干脆,连个音讯都没留,现在人在哪里、过得怎么样,全是问号。

    二哥也是,把头让他留在顺德养伤之后就没回过我们身边。

    我问过头几次,把头只丢下一句:“老二那身子骨不大行了,别老去烦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说啊!姓马的怎么了?”

    豆芽仔的声音把我拽回来,他急得直跺脚。

    甘记者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我趁着空档给豆芽仔讲了讲姓马那人的来历。

    马振海,洛阳那边的人。

    大哥当年还在时提过他,说这人有个外号叫入地鼠。

    他打洞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,那个痕迹在道上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他手。

    这家伙能两只手同时挥铲,效率翻倍。

    古代的盗洞是圆的,民国之后的变成方的。

    唯独马振海开的洞,要么五边形要么六边形,绝对不会搞混。

    “这么厉害?那他的洞不用上木板?”

    豆芽仔瞪大眼睛问。

    我说那得看土质。

    土松的地方不上板子一样要塌,跟他打的洞是什么形状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这是铁规矩,谁来了都不能破。

    顺带说一句,盗墓打洞靠的不是洛阳铲。

    那把铲子只是个探土头的工具,定位用的。

    拿洛阳铲去挖洞?一晚上累趴下也啃不出多大个坑。

    真正干活的主力是旋风铲和工兵铲,碰到石头硬的地还要上锥头铁锹。

    我们北派的旋风铲分两种。

    一种是用空心铜棍,里面藏着铜线,周围裹着九片波浪形的螺旋铁片,手柄处用厚布缠着,旁边还装了个小摇杆。

    摇杆一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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