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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长相说不上的女人扭过脸来,冲我眨了一下眼,声音腻得发甜:“知道了老大,包在我身上。”
我皱着眉环视了一圈周边的环境,举起手打断了他们的兴奋:“杨哥,我觉得那间平房不靠谱,开蛋糕店也是个昏招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我抬起手指了指塔的方向:“塔坐北朝南,白天小广场人多,那间平房就杵在眼皮底下。
如果从房间往塔底下打洞,顶上的人耳朵尖一点,地底下铲子落下去的动静都能听出来。
更怕的是,土踩松了,哪天人一多,把顶踩塌了——那可就全完了。”
我抬手点向塔后方紧贴着山壁的两层灰砖楼:“就那儿。
现在入冬了,太阳落下前那片阴面根本晒不着,白天去的人少。
从楼到塔的直线更近一截,周围空荡,夜里什么事都好办。”
杨坤把目光在几个地方来回扫了一圈,下巴朝那个方向点了点,连说了几个“嗯”
。
我压低了声音继续说:“你白天卖蛋糕,我觉着不成。”
他扭头看我。
“这周围全是遛娃的老头和小孩,蛋糕肯定抢手。
可咱们要的不是生意,是个幌子。
生意越好,人越堆,你连打个盹的空都腾不出来。
白天累瘫了,晚上谁还有力气往下刨?”
杨坤听完又点头,拍了下我肩膀:“兄弟说得在理,那你说,租下来摆什么才不扎眼?”
我朝体育场那侧努了努嘴:“进点篮球、足球、拍子、护腕、帽子,开个小体育用品店。
来这儿运动的人都自带家伙,东西挂在那,有人问,但买的人没几个。
既不招眼,也说得过去。”
杨坤笑了一声,在裤缝上搓了搓手掌:“成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我胸口那口气总算松了半截。
野路子就是野路子。
他们不知道我吃哪碗饭的。
我是北派银狐的徒弟,项把头项君临。
拿我比他们,就像高铁上打扫厕所的和持证动姐——都在一辆车上,椅子朝的方向不一样。
但还有件事卡在我喉咙里。
就算按我挑的地方,夜里从楼底往下挖,再打横井到塔基下,直线距离怎么也有三百米。
这个长度我没十足把握,挖偏了就是白费力气。
要是成了,是他们命硬。
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一旦风头不对,我拔腿就走。
塔北边是刚翻新的文管所,土往哪倒、留多少方回填,哪一环出岔子都兜不住。
踩完点,下午的计划是找人打听租房的事。
杨坤把我们塞进市**后头一家青年旅舍,两人一间。
我跟那个外号叫水泵的瘦子挤一屋。
床一人一边。
他在左,我在右。
水泵缩进被窝,打了个哈欠,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在灯下冒白雾:“兄弟别怕,我看你抖得跟筛子似的。
头一回跟杨老大干活都这样,干两次就不慌了。
我第一回也这德行。”
我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知道了,泵哥。”
我差点没忍住骂出来。
我抖,不是怕。
是这屋里就一床被子,全让你裹走了。
暖气片摸上去跟冰坨似的,外头零下十来度,我他妈是冻的。
床板吱呀响了一声,他坐起来,烟盒隔着半米距离扔到我枕头边。
“还有件事,兄弟。
明天老大让你跟婷婷去跑租房,你知道吧?”
我说知道,怎么了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手指点在床沿上敲了两下。”我跟你把话挑明了讲,先打招呼,后翻脸。
要不是看你顺眼,前两天就该动手了。”
“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你给我水泵留个面子。”
“婷婷是我的人。
刚才她瞧你那眼神不太对劲。”
“往后你注意着点。”
“不然,咱俩这兄弟也做不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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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泵姓什么我没打听过,大概姓李吧,反正认识的都这么喊。
就跟豆芽仔这外号一样,让我成天叫他陆子明,舌头都捋不直。
婷婷那张脸,不是装出来的丑,是真真切切的不好看。
可水泵看她的时候,眼睛里能拧出蜜来,大概这就叫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
。
市政青年旅社安顿下来的第二天,杨坤让我跟婷婷一块儿去找人谈租房。
我心里清楚,他催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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