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远走向一架B-17B轰炸机。机组人员看到宋明远，立即敬礼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您要亲自驾驶？”机长惊讶地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宋明远登上驾驶舱，熟练地检查仪表。

    宋明远戴上飞行帽，打开机载电台：“商丘航空队全体注意，我是宋明远。目标萧县日军第20师团。各机按照预定编队，依次起飞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电台里传来飞行员们的回答。

    宋明远推动油门，轰炸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跑。速度越来越快，达到起飞速度后，他轻轻拉起操纵杆，轰炸机离开地面，冲向天空。

    商丘航空队的四十架战斗机和二十架轰炸机依次起飞，在商丘上空编成三个梯队。第一梯队是二十架P-39战斗机，负责护航和压制日军防空火力。第二梯队是十架B-17B轰炸机，宋明远亲自驾驶的轰炸机就在其中。第三梯队是另外十架轰炸机。

    机群飞过商丘县城上空，向东飞去。地面上的士兵和百姓抬头仰望，看到机群纷纷挥手致意。

    宋明远调整航向，直扑萧县。飞行高度四千米，速度每小时三百五十公里。从商丘到萧县直线距离约一百二十公里，飞行时间大约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扇形扫描的全息地图清晰地显示在宋明远脑海中。日军第20师团的防空阵地大约有二十多个，大部分装备的是20毫米高炮。这些高炮的射高有限，对付高空轰炸机威胁不大。

    不过日军在前沿阵地部署了一些88毫米高炮，这些高炮可以打到四千米以上的高空。宋明远准备在轰炸时优先摧毁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，机群抵达萧县上空。

    宋明远按下通话键：“商丘航空队注意，已抵达目标区域。各战斗机中队自由攻击日军防空阵地，轰炸机群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四十架P-39战斗机脱离编队，俯冲向日军阵地。战斗机的12.7毫米机枪和37毫米机关炮喷吐着火舌，扫射日军的高射炮阵地。日军的高射炮手纷纷躲避，一些高炮被击中起火。

    宋明远驾驶着轰炸机飞到日军第20师团防线上空。他从全息地图上看到，下方是日军第20师团的核心阵地。

    宋明远使用意念存取功能，控制储物空间中的航弹向下方的目标投去。

    第一枚五百公斤级航弹落在一座日军地下弹药库上方。航弹穿透了两米厚的覆土和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顶盖，在弹药库内部爆炸。剧烈的爆炸引爆了弹药库里的炮弹和炸药，整个地下工事被炸成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大坑。冲击波沿着地道传播，相邻的几个地下工事也被震塌。

    第二枚航弹落在第20师团师团部上方。这座地下指挥所深埋地下十米，顶盖有三层钢筋混凝土，每层厚达一米。

    按照设计，这种工事可以抵御五百公斤级航弹的直接命中。可惜航弹恰巧落在了工事的通风口附近。航弹在距离通风口三米处爆炸，巨大的冲击波顺着通风管道涌入地下指挥所。

    地下指挥所内，第20师团师团长牛岛实常中将正在和参谋们研究防御部署。

    三天前，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转发了冀鲁豫战区宋明远的最后通牒。当时牛岛实常还觉得这是个笑话。帝国陆军在中国战场上所向披靡，一个地方军阀也敢对皇军下达最后通牒？

    但方面军司令杉山元大将却非常重视，命令徐州西线的三个师团加强防御，准备迎击宋明远的进攻。牛岛实常按照命令，命令部队加固工事，储备弹药和粮食，做好了长期固守的准备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今天凌晨四点，前沿阵地的守军突然报告说遭到猛烈炮击。牛岛实常立即命令部队进入阵地，准备迎击步兵进攻。

    炮击持续到现在，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。前沿阵地的碉堡一座接一座地被摧毁，守军伤亡惨重。

    “师团长阁下！”参谋长放下电话，脸色苍白，“前沿阵地报告，支那军的炮弹能够穿透碉堡的混凝土墙壁。我们的碉堡在它们的炮弹面前毫无作用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牛岛实常难以置信，“支那军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炮弹？”

    还没等参谋长回答，外面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整个地下指挥所剧烈摇晃，混凝土碎块从天花板上掉落。

    “空袭！”有人惊恐地喊道。

    牛岛实常冲向观察口，用潜望镜观察外面的情况。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。

    天空中，数十架飞机正在投弹。一枚枚航弹像下雨一样从空中坠落，每一枚落地都会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弹坑。日军阵地上火光冲天，爆炸声连成一片，根本分不清有多少枚航弹在爆炸。

    “五百公斤级航弹！”参谋长惊恐地说，“支那军怎么会有这么多重型航弹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强大的冲击波涌入指挥所，牛岛实常感到胸口一闷，耳朵里全是嗡嗡声。几个参谋被震得七窍流血，倒在地上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