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没事干，东方曜拉着韩旭和张天龙出去逛。

    京都的街道比海城宽，人也多，走哪儿都是人。

    东方曜说要找吃的，掏出手机搜了半天，找到一家据说很出名的拉面店，离酒店不远，走路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三个人跟着导航走，穿过两条大马路，拐进一条小巷子，找到了那家店。

    店面不大，门口排着队。

    等了半个小时才吃上。拉面味道还行，韩旭觉得跟海城的差不多，东方曜说好吃，张天龙没评价，不过把面吃完了。

    吃完又逛了一会儿。东方曜在一家运动品店买了双鞋，张天龙在一家书店买了一本书，韩旭什么都没买，给张雅发了几张京都的照片。

    张雅回了个羡慕的表情，说让她同学看了，同学说京都真好看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多回了酒店。三个人约了晚饭时间，各自回房间休息。

    韩旭洗了个澡，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机。

    舅妈发了消息问到了没，他回了“到了”。

    晚上六点半，三个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晚饭。餐厅是自助的，东西很多，海鲜、牛排、寿司，什么都有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三个人在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儿。京都的晚上比白天冷，风一吹，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东方曜打了个哈欠，说回去睡了，明天还得早起。

    张天龙点了点头，也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韩旭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，看着街上的车流和行人，然后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十点多，韩旭关了灯，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习惯性地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外面好像起了雾，路灯的光变得朦朦胧胧的，看不清楚。他没多想，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，很快就睡着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韩旭被手机闹钟叫醒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
    雾散了，天灰蒙蒙的，跟昨天差不多。他洗漱换了衣服，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东方曜已经在走廊里，靠着墙玩手机，看见韩旭出来，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“老张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张天龙的门就打开。三个人一起下楼去餐厅。

    餐厅里人比昨晚多。韩旭端着盘子取餐的时候，感知不自觉地铺开。然后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个餐厅里，有八个人是六阶。

    加上他们三个，就是十一个。韩旭端着盘子走回座位，坐下了来。

    东方曜看他不动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韩旭压低声音：“餐厅里至少八个六阶。”

    东方曜嘴里塞着面包，差点噎住。他灌了一口牛奶，把面包咽下去，小声说：“八个？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张天龙放下筷子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餐厅。他什么都没说，但表情比平时认真了一点。

    东方曜也不吃了，拿着牛奶杯假装喝，眼睛到处瞟。

    “华南那两个也在。”他说，“昨晚电梯里那个柳芝芝，她旁边那个男的是她弟弟，叫柳士士。

    昨晚回去我查了一下，华南总区年轻一辈最强的就是他俩。”

    韩旭没接话，继续吃东西。他吃得很快，吃完又去拿了一盘。

    吃完早饭，三个人没有回房间，直接去了一楼大厅。

    接他们的人还没来，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。三三两两站着的，坐在沙发上的，靠在柱子旁边的，一眼看过去，全是年轻人，身上都有股不弱的气息。

    韩旭找了个角落站着，把感知又放了出去。

    六阶。六阶。还是六阶。整个大厅里，加上他们三个，一共二十道六阶的气息。

    有的强一些，有的弱一些，但最低也是六阶初期。

    二十个三十岁以下的六阶，放在任何一个大区都是顶尖的天才，现在全挤在这个大厅里。

    等了快半个小时，接的人还没来。

    东方曜开始有些不耐烦，在柱子旁边转来转去，长枪在手里换了好几个姿势。

    “这总司的人干嘛呢？还不来接，难道堵车了？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也在小声抱怨。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年轻男人看了看手表，眉头皱着，跟同伴说了句什么。同伴摇了摇头，也是一脸无奈。

    柳士士站在大厅另一边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百无聊赖地划着屏幕，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姐，这些人也太墨迹了吧。说好的时间，人呢？”

    柳芝芝靠在墙边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表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等着就是，反正也没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柳士士撇了撇嘴，没再说话，继续低头刷手机。

    韩旭靠在柱子旁边，闭着眼睛养神。

    等了快四十分钟了，他倒是不急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总司安排的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