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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虞都统。”
沈鸣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为何在此?”
没有回应。
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,十指交扣在颈后,力道不大,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“虞都统,你伤势如何?”
她依旧不语。
沈鸣又问了两声,只得到一片沉默。
他不再问了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——动作干脆,没有半分犹豫。
怀中的人轻得不像话,像是骨头都被抽空了似的。
脚步刚迈出去三步,颈侧突然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。
两片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皮肤, ** 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,像是在寻找某种表达的方式。
沈鸣脚步一顿。
他偏过头,看向怀中的脸。
虞阳落的眼睛半阖着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,那张向来端庄威严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——慵懒的、破碎的、温柔的。
血从她的唇角溢出,染红了沈鸣的衣领。
紫鳞啼天兽在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身体开始抽搐——那是即将苏醒的前兆。
沈鸣收回视线,抱紧怀中的人,朝着宫殿外的方向加速奔跑。
风声灌进耳朵里,带着她的呼吸和心跳,杂乱而真实。
沈鸣的后颈感受到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,有柔软的东西在那里轻轻蠕动着。
他脑子里瞬间翻涌起一阵空白,那传入皮肤下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,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危险在蔓延。
他心里跳出一个念头:紫鳞啼天鳞的攻击还能附带别的效果不成?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脚步未停,他已经冲到宫殿大门前。
身后却传来一阵异响——不是风声,也不是自己的喘息,而是沉重的蹄子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的铿锵脆响。
沈鸣猛地转头,脊背上瞬间炸出一层冷汗。
那头紫鳞啼天鳞不知何时已经苏醒,远远追了上来,它瞳孔里燃烧的怒火几乎能顺着视线烧穿他的后背。
但门就在眼前。
他咬紧牙关,猛地跃起,身形穿过拱门,落地时脚底踩实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顿塔族司妖监的地底密室。
没有犹豫,他转身单手将壁画之门推合。
岩壁上那些湛蓝的符文像枯萎的花瓣一样开始向内萎缩,朝中心聚拢,最后彻底消散,化作虚无。
紫鳞啼天鳞追到门前,扑身一跃,却只撞上一面空荡荡的石壁。
它因镇魂之后遗症,四条腿还没回过劲儿,前蹄一软,整个身体失去平衡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嘴啃泥。
宫殿深处传来一声愤怒到破音的咆哮。
沈鸣大口喘着气,炼煞诀才用不久,身体还没恢复,又经历这么一场险象环生的逃亡,累得骨头都要散了。
他刚想缓口气,脖间忽然传来“啵”
的一声轻响——黏在颈侧的嘴唇终于松开了。
“虞……虞都统?”
他有些茫然地低头,看向怀中的女人。
虞阳落的眼眶红得像被火烧过,却还带着一抹温柔的神色望着他,嘴角弯出一个得意的小弧度。
“没干什么,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就是给你脖子上留点东西。”
她话说得理所当然——为了救这个木头疙瘩,差点连命都搭进去,现在总得先讨点利息回来。
看见沈鸣那副傻愣愣的样子,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。
那双哭红的眼、散乱的青丝,配上这样一笑,竟有种雨后花瓣摇落的惊艳感。
沈鸣一时呆住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虞阳落却在心底暗自猜测:他肯定又在琢磨我是不是在算计他。
我能图你什么,值得这么提防?
但很快她就懒得再多想了。
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很多执念都散了。
什么碎梦丸的解药,什么骄傲,什么非要让你记起我——全都滚一边去。
这一次,她要让这个呆子重新爱上自己。
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松快起来,眼眶里那股酸涩化成了暖意。
“还傻站着干嘛?”
她故意嗔了一句,“这个世界的妖族裂缝随时都会稳固下来,再不动手布置阵法,我们就别想回主世界了。”
沈鸣被她这么一说,才回过神来,连忙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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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送阵的符文还在微微发烫,荆练练蹲在边缘,单手撑着下巴,牙齿咬下一块肉干,嚼了两下便没了滋味。
她目光扫过不远处两个人的身影,又迅速移开。
她方才确实听见了那句话。
那个名字从自己嘴里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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