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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沈鸣抓住她手腕时,指尖温度还在记忆里残留。
明明已经松开,皮肤上却仿佛还压着某种重量。
荆练练用力咬断肉干,喉咙却发紧得咽不下去。
她想自己大概永远忘不掉那个瞬间——被他攥住时,心脏突然漏掉一拍,像是踩空了楼梯。
腰间一阵刺痛把他从走神里拽出来。
沈鸣低头,虞阳落的手指正卡在他侧腰的软肉上,力道一点都不留情面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那门练体 ** 在真实伤害面前简直形同虚设。
虞阳落咬着牙挤出一句话,脸上的煞气与温柔搅在一起,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种矛盾有多显眼。
沈鸣心想这女人太难应付。
他不是什么青涩少年,岂会看不懂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。
可他怎么也想不通,两人之间分明没什么交集,之前还被她在暗处摆了好几道。
要说她对自己动了什么心思,总该有个由头吧?
反常的事背后必定藏着古怪。
八成是中了什么精神类的咒术。
腰间的疼痛更甚了,虞阳落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那架势明摆着——不换掉那个称呼就别想解脱。
沈鸣咬了咬牙,试探着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虞……虞大帅?”
掐得更重了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:“轻点,容我想想……”
虞阳落一条手臂勾着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拧着那块软肉,目光直逼过来:“想出来没有?”
“姐姐!虞姐姐!这样总行了吧?”
腰间的手终于松了力道。
下一秒,他的脖子被她双臂环住,整个人被拉进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里。
“暂时就这么叫吧。
当着外人的面也得叫,记住了?”
沈鸣心里叫苦,嘴上却不敢停:“这……不太妥当吧?”
虞阳落手指已经作出掐捏的姿势:“皮痒了是不是?”
“姐姐,我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
他暗自叹息。
打不过,跑不掉,对方手里还捏着他的职级,他还能怎么办?
温热的气息靠近耳畔,虞阳落的声音里带着笑,又像是在磨牙:“其实姐姐这个称呼,我也不太中意。”
沈鸣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这女人果然是他最不愿招惹的人之一——心机重,又黏得紧。
他决定改用另一种策略,干脆把姿态放低:“那姐姐告诉我,要怎么叫,姐姐才高兴?”
酸掉牙的话从嘴里淌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浑身发麻。
虞阳落没再搭理他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手背朝后摆了摆,示意他赶紧去启动传送阵。
只在心里默念了一句,那个称呼很轻,轻到没人能听见。
你该唤我一声娘子。
# 指尖在袖口内侧来回摩挲,布料被捻出细微的褶皱。
燕平压低嗓音,舌根含着讨好:
“您在这站了整日,要不歇歇脚?沈公子命硬,该不会栽在里头。”
荆练练咬住肉干边缘,牙齿碾过纤维纹路,声音闷在咀嚼间:“我清楚得很。
他断气那刻,我也得跟着闭眼——用不着旁人提醒。”
燕平喉咙里堵住一句话。
他想着那年轻人倒是命好,一个女子二话不说闯进去捞人,另一个早备好黄泉路作陪。
可他没料到,荆练练哪是想殉情。
蛊虫种在两人血脉里,沈鸣脉搏停止的瞬间,她的心跳也得跟着碎。
情啊爱啊,像缠在指尖的蛛丝,黏腻又烦人。
不如食物实在,一口下去,忧愁能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。
燕平叹了口气,舌尖卷起劝解的词句,正要往外送。
少女忽然扭头,肉干在齿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,嘴唇上沾着油光,眼睛却亮得认真:
“几时开饭?就算要死,我也得把肚子填满。”
燕平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空气里忽然炸开一阵低沉的嗡鸣——像金属震颤,又像虫翼扑腾。
传送阵泛起波纹,半空中撕开一道椭圆形的光口,边缘跳动着细碎的电弧。
燕平眼眶一热,声音发颤:“回……回来了!”
荆练练蹭地站起来。
手里还剩半根肉干,她低头瞥了一眼,犹豫两秒,整块塞进嘴里。
油渍抹在衣摆上,手掌胡乱擦了两下。
第一个孩子从光晕里跌出来,小手死死攥着前面同伴的衣角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像一串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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