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照顾，也是盯着，看能不能撬出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撬出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沈鸣问这话的时候，眼角的笑意还没收干净。

    虞阳落也笑了，笑得眼尾弯弯的：“撬出来不少呢。

    比如你好男色，连六十岁的老头子都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沈鸣的嘴角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脑子里却冒出了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那个盘踞在他后背的纹身——第一个看见它的人，其实是姜老汉。

    那老头教过他【兽尸埋体法】，还给那东西施过祭。

    当时老头子不可能没把这事报给虞阳落，可眼前这女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，连提都没提过一句。

    他试探着把话头丢出去：“那我后背那纹身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虞阳落愣了一瞬，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，眼里带着一丝困惑，缓缓答道：“那纹身……是你练【兽尸埋体法】时自然而然浮出来的东西，算是 ** 大成的一种标记。

    姜老汉回禀过，我让人查了，那图案跟琉璃诀没有任何关联，倒像是某种远古图腾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指尖在沈鸣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：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脊背上那片图纹，被人称作【人皇印】。

    许多藏在次级空间里的人皇宝藏祭坛，都会镌刻这个符号。

    “当年，咱们两族先辈为了私情远走他乡，偶然撞进一处人皇宝藏。

    镇北公那套琉璃诀，就是从那地方得来的。

    他肯定见过这印记，虽然不清楚你背上怎么会有这个，但也不算离奇——兴许是你们宗族把人皇当祖宗供着，一代代传下来，嫡系当家人都得刺上这么个记号。”

    虞阳落低声念叨着，嘴角微微翘起，接着说：

    “如今大新皇族里，也有不少人身上纹着这图。

    见过它、认得它的人虽然不多，各大势力的高层却都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把人皇当成信仰，实在谈不上稀奇。”

    沈鸣一边点头，一边不忘夸自家女人几句，说她眼界宽、见识广。

    可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背上那个纹身绝不只是个标记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这东 ** 着太多古怪。

    往生梦境那回，它直接篡改了往生酿的效果；碰上妖族裂缝的时候，它会猛地发痒，像在拉警报。

    还有江枳眠对她那过分的亲近，她老说喜欢他身上的味道——十有 ** ，就跟背上的纹身有关。

    沈鸣把这些事暂时按到心底。

    从虞阳落嘴里掏出来的信息，顶多说明各大势力对他有想法，但大多是瞎猜，所以他们还压着没动手。

    他们想要的不过是琉璃诀背后的秘密，却不知道，他身上真正值得觊觎的东西，恰好是他们压根儿没放在眼里的那个纹身。

    虞阳落见他半天不吭声，以为他在担心其他势力虎视眈眈，便开口劝：

    “夫君，你不用把那些势力太当回事。

    他们对琉璃诀的秘密，本来就只抱着点侥幸想法，也是欺负咱沈家没落了，觉得好拿捏。

    以后有我帮你，咱不怕他们！”

    这姑娘把自己的脸贴上沈鸣的脸颊，一副主人翁做派——还没嫁过来呢，就自觉把自己当沈家人了。

    真要说起来，琉璃诀背后的 ** ，虞阳落倒确实是这些势力里头第一个摸清底细的。

    毕竟她现在都快算沈鸣的人了，只差最后那一步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，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了。

    照夫君的说法，这门 ** 修炼起来，难度远超她的想象，前期威力也弱得可怜。

    想加快修炼速度，前置条件更是吓人。

    大量高阶妖兽材料反而是最容易到手的，至于【炼煞诀】，她压根儿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最离谱的，是那道催化剂——居然要神明之血。

    指尖缠绕的绷带刚解开，那道纹身便显露出来——三笔勾勒的指环，线条流畅得像是流水本身刻进了皮肤。

    虞阳落的呼吸轻了一瞬，目光落在沈鸣食指上，那是她之前只匆匆瞥过一眼的东西。

    此刻她握住他的手，指腹贴着纹路缓缓摩挲，力道极轻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    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开口：“这枚指环纹身，让我想起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沈鸣接过话，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结论：“神印原始载体。”

    虞阳落点头，没再多说那个词的含义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帘，像在整理记忆里的碎片片刻后道：“神印原始载体，每一样都独一无二，世间找不到第二份相同的。

    我听过一种说法——所谓的原始载体，其实是由真实的神灵化成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落在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