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 ** ，那些盯着他的势力会怎么想？麻烦倒是不怕，只是犯不着自找。

    现在好了，有虞阳落在身边。

    自己这位娘子手眼通天，军方的、诛查司的 ** ，她总有办法弄到。

    巨剑诀的势阶有三大分支——水、金、火；兵身诀同样是三个方向——金、土、火。

    无数武者在这个节点上反复权衡，选定了便再难回头。

    不是谁都有殷烈那样的皇家背景，也不是谁都像虞阳落这样生在实权公爵之家。

    就算是天才如唐梦灵，当年若是选错了势阶 ** ，能不能在这个年纪踏进势阶，还两说呢。

    虞阳落眨着眼睛，看着沉思中的沈鸣。

    她家夫君专注的模样真好看，让人忍不住又想凑上去亲亲，腻歪得不行。

    她刚这么想着，忽然想起另一件事，伸手扯了扯沈鸣胸口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对了夫君，我这次来边境堡垒，本来只是想看看你。

    可出发前一天，碰上了熹阑王子孛儿巴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他是出使大新的使臣，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北境来，圣上还批准他去参观咱们的边军大营。”

    沈鸣听到边境堡垒的消息时，手里正捏着一根枯草秆。”

    孛儿巴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钻进耳朵的瞬间，他指尖的力道松了松，草秆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。

    怀中那团绵软的身子还在闹腾，手指揪着他衣领不松，嘴里嘟囔着连男人的醋都要吃——定是从姜老汉那儿听了太多胡编乱造的故事。

    沈鸣没接话，唇角的弧度却压不住。

    来的正好。

    晋升势阶的抉择，这下不用再犹豫了。

    天色从正午的亮白渐渐泛黄，大厅里的光线斜斜切进门窗。

    虞阳落坐在首位，脊背挺得笔直，指尖搭在扶手上，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疏离。

    沈鸣坐在下首，视线落在面前的茶杯上，仿佛那杯凉透的茶比屋里任何活物都值得研究。

    昨夜还搂在一处的人，此刻连余光都不肯交换。

    燕平站在一旁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