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在风里行走的人。

    沈鸣注意到，她头顶有一团模糊的光晕，常人看不见，唯独他能捕捉到。

    那光晕里盘旋着两股力量——一股锋利如刀锋割裂空气，另一股厚重如大地承载万物。

    这两种力量缠绕在一起，彼此交融，又互不吞噬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团光晕看得久了，对方自然有所察觉。

    “我额头上是长了花？”

    她笑着问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像是随口抛出一句玩笑话，没有羞恼，也没有好奇。

    沈鸣收回视线，双手交握，微微欠身：“姑娘生得好看，一时没忍住，多看了几眼。

    若有冒犯，还请担待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面上坦然，心里却在想：总不能告诉人家，我在看你脑袋上飘着的天赋吧？那刀神之魄和后土娘娘的气韵，挤在一起，实在罕见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臂外侧的臂甲。

    那里面躺着一柄**，已经很久没有见光了。

    当初学剑也是无奈之举，虽说用的是重剑，好歹也算兵器，可他总觉得，男人该握着刀才对。

    刀刃划过骨头的触感，和剑刃刺入血肉的声音，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那姑娘听他这样直白地承认，没有半点遮掩，反倒笑了。

    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，带着风似的，落在空气里散开，没有半分忸怩。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公子夸奖了。”

    她双手抱拳，“我叫苏橘，原本住在京城，如今四处走走。

    听说霜州这边出了个义士，就跟着曾爷爷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见了面，倒没让我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沈鸣听到“苏”

    这个姓氏，脑子里立刻跳出虞阳落前些日子提过的那些话——大新三大公爵家族，苏家排第二。

    他侧过头，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老者。

    那老人提着个酒葫芦，葫芦上刻着“日月江河”

    四个字，身形瘦削，腰背却挺得笔直，站在那里像一棵老松。

    沈鸣自认见过不少高手，但这老者的气势，他还是头一回遇到。

    如果苏橘是那老者的曾孙女，那她的身份就不仅仅是“江湖女侠”